接到電話的時候,白羽然正在宿舍裡打鬥地主,本來只是想一個人快樂地玩耍,結果不知道誰把這遊戲系統給黑了,怎麼排排到的都是舍友。
所以現在是、季臨清和夏簡言三個人打鬥地主,慕白搬了軍訓的小馬紮坐在白羽然邊,慕白乖乖巧巧不出聲。
白羽然的手機電話響起,鬥地主斷網,一直輸的夏簡言突然就贏得了勝利,他盯著手機看了會,蹙起眉頭不滿地說。
“怎麼輸了就不能給人送歡樂豆了?我都當了一晚上的地主了,地主高興,白羽然我再給你點歡樂豆。”
季臨清湊過去看了一眼白羽然的手機,他了悟道。
“估計學校那群老傢伙找導員的麻煩了。幫他,還是不幫?”
白羽然挑了挑,拿著不停震的手機,笑的意味深長。
“那要看他賣我,還是不賣我了。是朋友才幫,不是麼?”
十分鐘後。
白羽然穿著高中校服手臂裡撈著燕沈持強制塞給的外套,傍晚的學校是最熱鬧的時候,一群荷爾蒙旺盛又無發洩的年們在學校裡竄。
白羽然長得帥,和其他人畫風不太一樣,就算他兇名在外仍舊有很多不怕死的“好之徒”衝上來問他要聯絡方式。
谷歌導員在學校食堂等,這個學校食堂都分三六九等。
學校四個食堂,專門給有權有勢的學生們服務的就三個半,有個食堂還有VIP包間專門給校霸們準備,也是平時學校小團們聚會的地方。
像谷歌導員這種平平無奇的工作人員,就只能在最普通的食堂裡吃大眾餐,盛飯阿姨從來不手抖,一個蛋能打一大鍋蛋湯。
白羽然到食堂的時候,食堂已經快關門了,偌大的食堂只有一個人在忙碌又練地著桌子,他那乾淨的白襯衫和這一屋子的飯菜油煙味不太搭。
有個大媽跟著他,對他指手畫腳。
“那邊也一。乾淨點,不知道哪個沒良心的吃飯還吐桌子上了,這不乾淨,早上學校來檢查要扣我們錢的。”
桌子的是尹西陵,他低著頭按照大媽的吩咐拿著沾滿油汙充滿異味的布子著那塊嘔吐,他對這些事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要掙錢就是這樣……
“食堂桌子,給多錢啊?”
一道悉的聲音突然傳尹西陵的耳中,他嚇的手一抖,布子直接落在桌子上。
白羽然來了……
尹西陵知道自己上有很多不好聞的味道,他不能靠近白羽然,不能讓白羽然覺到他很髒。
他為了掙錢可以幹很多事,可是他不想在白羽然面前出醜。
尹西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,他急之下選擇了掩耳盜鈴,低下頭裝作沒看到白羽然,手麻木又快速地著桌子,想要把那塊嘔吐乾了快點離開。
白羽然看到尹西陵這副樣子心裡就難。
桌子掙錢其實是一件正常的事,拿勞換取金錢是值得尊敬的,但是,區別對待和勞與給予的價值不對等是不行的。
來桌子的人不止尹西陵一個,怎麼到現在這個時間了,就尹西陵一個人在幹活,其他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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