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歌導員的腦子現在鬨鬨的，他下意識問道。
“這兩個問題有區別麼？”
白羽然沒回答，也沒有繼續說話，而是用剛才的方法洗了兩個杯子之後，給他們各倒了一杯白蘭地。
谷歌導員盯著酒杯發呆，他又疼又擔心，注意力全在酒上了。
他悄悄地算自己的存款夠不夠買這瓶酒，畢竟他上網查了，和這個一模一樣的要十幾萬啊。
白羽然是學生，學生還小，不懂事所以這個酒錢他要趕快出了不然別人難為白羽然就不好了。
白羽然端著酒杯，眼角的餘打量著谷歌導員那表不斷變幻的臉。
覺得好玩兒。
【系統】：“他是不是要害你啊，明顯是替其他人來勸導你讓你不要惹事嘛。這件事有什麼好玩兒的？”
白羽然覺得谷歌導員好玩兒。
“導員，你真的不適合做個壞人。如果有臥底警匪片，你肯定第一集就死。”
谷歌導員正在心酸自己要打幾年白工才能還清酒錢，冷不丁聽到白羽然的聲音他沒有反應過來，一臉迷茫的“啊”了一聲。
“啊？怎麼了？”
白羽然端起酒杯，“導員，這酒這麼貴，我喝了算不算惹事。”
谷歌導員聽到酒就疼，但是他再疼也不可能和學生髮脾氣，畢竟這個包間也是他選的——
他選個屁啊。
教導主任他約白羽然來這個包間聊天。
他進來也看到了這兩瓶酒，這洋酒誰認識啊，要不是百度識圖他也不認識。
這酒就和雪糕殺手似的，喝的時候啥味兒不知道，喝完絕對傾家產啊。
按照白羽然的格，估計看到酒就喝了，畢竟誰也知道，白羽然那個桀驁勁兒想幹啥誰勸的住。
谷歌導員瞬間明白了教導主任的良苦用心。
他們為了讓白羽然離開學校，竟然用酒殺手來讓白羽然欠債，然後再以這個為條件，讓白羽然不還錢就主離開學校。
沒錯，就是這樣。
本來他想把這個酒藏起來的，但是對方既然放了，那肯定今天藏起來，明天也會找另外一個人擺出來。
谷歌導員想了很多東西，有趣的是他臉上幾乎把自己的心思都寫了出來，這麼好懂的人白羽然也是第一次見。
特別想笑，就喝了一口白蘭地。
白羽然喝酒的時候，谷歌導演的臉都和被的橘子一樣皺在一起，他明顯怕的不行，還地看了酒瓶子一眼。
白羽然勾起，“喝了就是喝了，酒沒有半瓶還給別人的，一開封，就按整瓶算價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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