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沈持的語氣非常真誠，但是白羽然在開始的晃神之後很快就回過神來，繼續點開鬥地主，沒有說話。
其實白羽然覺得燕沈持著語氣有點像言小說男主角，讓覺得不太適應，也不太舒服。
好端端的，能不能好好說話？
哪有人不自私，哪有人不為自己而活。
就算是短暫的為別人而活，那可能只是年輕時的衝或者荷爾蒙的悸而已，如果相信“諾言”和“永恆”這種東西，那才是愚蠢的。
隨著年齡的增長，人，終究會選擇更自己。
燕沈持明顯在等著白羽然的答覆，但是白羽然不理他也沒有關係，他已經習慣了。
小時候，就是他纏著緩緩，也是他找各種理由接近緩緩。
那個時候他想了很多辦法才讓緩緩信任他，願意和他“做朋友”。
緩緩小時候看起來單純可都難以接近，更何況現在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事“假死”後格甚至別都大變的緩緩。
宿舍安安靜靜，白羽然和燕沈持都沒說話，白羽然很快就投了新一的鬥地主之中，把燕沈持的話都忘掉。
可是心深，白羽然也有些懷疑當年燕沈持“斷臂”的真相。
燕沈持不說謊，起碼小時候的燕沈持不會說謊，而且就算他說謊了，去調查一下也不是壞事。
不會放過一個傷害的壞人，可是也不想錯過一個曾經幫助的好人。
對“壞人”和“好人”的判斷標準很簡單。
在不違背社會道德和法律的況下，對好的就是好人，對壞的自然就是壞人。
白羽然心有了計較，這種想法不用語言表達出來，的疑會自己去解答，用不著和其他人通。
燕沈持和白羽然很快又沒有話說，如果是從前，他可以靜靜地看緩緩一天，看著就覺得很幸福……
可是現在，緩緩在上鋪，他在下面看不見緩緩的臉。
燕沈持覺得爬到上鋪去盯著緩緩看太猥瑣了，很容易像個大變態，於是他只能過語言來繼續和白羽然通。
簡而言之，就是燕沈持試圖吸引白羽然的注意。
“緩緩，我知道你在藏份，但是你長得，真的好像你的姥爺，那位上任國王，年輕就毀容了的最兇殘的暴君。”
“不過沒關係，關於上任國王的材料，我已經都悄悄理過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燕沈持覺自己邀功的意圖可能表現的太骨，他立刻坦白道。
“其實，也沒有什麼材料。”
“他毀容於六歲那年，其餘之前幾乎沒有他的照片，所以，我把他兒時照片都理掉，能夠認出你的人就限定於一定範圍。”
“白家那個畜生，可能認出你。我怕他傷害你，所以才過來……保護你。”
這句話燕沈持說的有些說謊的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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