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和白羽然,是室友。”
蔡大勇恍然大悟,“是啊!室友更親啊!”
夏簡言此時才反應過來,他也贊同季臨清的話,“是啊,我和白羽然高中是校友,大學是室友,那研究生的時候豈不是……”
好基友?
不對,應該更親……
夏簡言的思維不自覺飄遠,飄到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地方,比如說,為一生的戰友……無名指戴戒指的那種?
季臨清聽到夏簡言的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。
他被氣的腦子反應遲鈍了,說出來的話怎麼像是給夏簡言助攻一樣,但是對於白羽然和夏簡言的過去他嫉妒的腦子幾乎放棄思考。
季臨清深吸一口氣,摘下眼鏡了鼻樑,被金邊眼鏡修飾的斯文氣息也隨著這個作而消失了。
剩下的只有季臨清上抑不住的危險氣息,白襯衫的尾掖在腰帶間,腰線在腰收勾勒出一條有力又人的線條。
季臨清眸眼尾上挑,抬起手抓住夏簡言的手腕,將他往教室外面拖。
“研究生的時候,白羽然應該去給你上墳了。哦,我也會去,我們一起給你點六香。”
夏簡言也正好想打架,季臨清的做法他也並不拒絕,夏簡言甩開季臨清的手,冷笑著說。
“你這個森眼鏡瓜娃子想法多啊。好啊,今天我就把你眼鏡打歪。哦~我知道了,你摘下眼鏡就是怕我打壞你眼鏡吧。”
“怕什麼,打壞了,我賠你十副,鑲金的。”
季臨清勾勾角,笑了,“那我送你十個鼻子,好不好?”
季臨清說著就冷不丁舉起拳頭往夏簡言鼻子上招呼過去,此時,白羽然懶洋洋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我覺得吧,你們可以互相送對方十個nai子,矽膠的,怎麼樣?”
十個鼻子有啥意思,真男人,就玩點年人該玩的遊戲。
這樣一想,白羽然就覺得刺激。
補充道,“夏簡言有錢,可以送矽膠鑲金的。不過在裡面也看不出來,那外面鑲一圈也行啊。”
季臨清差點落在夏簡言臉上的手,就那麼生生地停了下來,他和夏簡言齊刷刷地看向白羽然。
夏簡言突然樂了,“好小子,你還是個鬼啊。”
季臨清冷聲說,“鬼什麼,你這個凹下去的負A難道有人會興趣?”
季臨清有些憂心忡忡,他懷疑白羽然是孩子,但是孩子會喜歡麼?白羽然會不會喜歡還大的孩子……
季臨清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平的,而後目下意識地移到燕沈持上。
燕沈持常年打仗,比健房練出來的健猛男們還要結實,哪怕燕沈持穿著寬鬆的服,仍舊能夠看到燕沈持結實的。
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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