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攔住的七個人裡,有兩個就是“托兒”,是季臨清調查過的羿天昊專門找來裝新生的打手。
如果不是燕沈持們鎮得住場子,慘的就是了。
白羽然雙手抱臂看著楊鐳小弟鬼哭狼嚎,蔡大勇賊興地衝上去幫忙拆,他還出謀劃策。
“我覺得咱們也得有個社團嘛。不然以後羿天昊的人來找麻煩,我們小弟不夠打不過就麻煩了。”
尹西陵戴著眼鏡的同桌也圍了上去,冷靜分析。
“嗯,我覺得然哥培訓中心怎麼樣?聽起來比較正規,還有學氣息,適合然哥的氣質。”
白羽然的同學裡還有四五個也跟了上去,他們知道反正他們是然哥的人,羿天昊和然哥不對付,那早晚也要欺負到他們頭上。
對待敵人,要有把子放進冰箱裡的冷!
到了後面,白羽然的同學還有四個不願意,他們聚在一起小聲討論道。
“白羽然有點過分啊。這羿天昊也沒做什麼啊,當時砸白羽然宿舍的也不是羿天昊啊,幹嘛搶人家的東西。”
“對啊,跟著白羽然我們也會變壞人的。”
“我不同流合汙!”
這群人嘀嘀咕咕的樣子也落在了白羽然眼裡,曾經因為收拾白渺渺的事將全班綁在一搜賊船上。
但是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,人人都是為了自保,這並沒有錯,只要他們不害,都尊重。
所以白羽然沒有作聲,幾個同學悄然離白羽然遠了幾步。
楊鐳他們的外援還沒來,或者說,其實來了,但是被早有準備的季臨清帶著夏簡言和慕白攔在了招新外面。
季臨清也不希有人打擾白羽然,畢竟白羽然難得出來“溜達溜達”,羿天昊什麼的就先滾一邊吧。
等到楊鐳他們鬼哭狼嚎之後,白羽然的舍友加同學們扛著桌子拿著礦泉水,他們準備往社團前進。
此時,白羽然卻開口道。
“把水給旁邊的棋藝社社長。桌子給再旁邊社的。椅子送給再遠一點的繪畫社。”
“他們的東西都是搶來的,咱們拿來,還給他們本來的主人。”
白羽然注意到不遠幾個社團要不桌子,要麼沒椅子,有的沒水有的沒紙,聯想到羿天昊小弟們的風格,不難想到發生了什麼。
蔡大勇這群同學和圍觀的人都愣住了。
原來,白羽然搶東西,是為了還給其他人?
棋藝社的社長更是沒想到,他很激,像是被欺負的小孩子有人給撐腰了一樣,但是這個水他不敢拿,怕被羿天昊他們報復。
白羽然拿人心拿的死死的,的目悄然落在棋藝社社長上,漫不經心地說。
“我和羿天昊有仇,你們都知道。所以,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,有誰被羿天昊欺負了,可以找我。”
“有人替你們出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