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然和夏簡言是高中校友,但是他們上學的地方並不在夏簡言生活的地方,所以白羽然也沒想到這個鬼地方竟然這麼冷。
剛下飛機時由於溫差導致的冷很快就被上披著的大遮蓋住,只剩下包裹著的溫暖。
白羽然並不想示弱,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。
“冷什麼,不過是北方的冷空氣……啊……”
阿嚏——
打噴嚏的聲音被白羽然生生憋住,了被凍的通紅的鼻子,“一點都不冷。”
白羽然的話剛說完,一隻滾燙的手就抓住了被凍僵的手腕,夏簡言蹙著眉頭,似乎很生氣。
“不冷?再冷都冰雕了。這大一點都不暖麼?”
夏簡言說著,穿著白羽然手腕的手很自然地將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裡。
白羽然掙扎了一下,然後還是臣服於夏簡言口袋裡的溫度之下。
白羽然心對自己安著——
畢竟真的太冷了,凍冒了就不好了。
夏簡言抓住白羽然的手腕,眼角的餘悄悄地打量白羽然,他想要抓住白羽然冰冷的手。
明明這種作其實正常的,白羽然是手冷又不是手腕冷……
可是夏簡言的直覺告訴他,如果他去握白羽然的手,估計白羽然當場坐上飛機就回學校了。
那怎麼行。
他面對著白羽然,另一隻手給白羽然把上的貂皮大裹了個嚴嚴實實。
白羽然畢竟是孩子,縱然扮男裝也比真男人要纖細 一點。
夏簡言穿的長款貂皮大把白羽然的完全裹住,只出一個鼻尖通紅的小腦袋。
夏簡言很見白羽然這副模樣,白羽然總是慵懶又桀驁,像是一切都勝券在握,強大又危險。
而現在的白羽然,像個……小寶寶。
夏簡言突然特別想把白羽然靜靜地抱在 懷裡。
如果隔著服的話,是不是,就不算擁抱了?
夏簡言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麼,他盯著白羽然的臉發了呆,白羽然的腦子倒是清醒的很,問夏簡言。
“你一個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?”
夏簡言一陣恍惚,“你真的是來找我的?”
白羽然現在懷疑夏簡言真的是哈士奇,但是哈士奇不是會在溫度低的地方恢復正常智商麼。
怎麼夏簡言還是智商不線上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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