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很自然地將白羽然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。
被他放在口袋裡的手現在已經開始變得溫暖,而裹在貂皮大裡的手 還是涼涼的,這讓夏簡言覺得這個服得拿去丟了。
“還是冷。”
夏簡言抓住白羽然的手,不知不覺間他帶著薄繭的大手就將白羽然的手裹在自己手掌心裡。
他 驚覺道,“你的手怎麼這麼小……”
白羽然分別把手從他掌心和口袋出來,白羽然的臉不太好,扮男裝可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“小”過。
是就連偽裝都要偽裝18公分的人好不好。
白羽然冷聲說,“你才小,你全都小。”
白羽然大步往機場外面走,夏簡言愣了一下隨後差點給自己一掌。
剛才氛圍多好,白羽然手掌的涼涼的溫度還好像在他掌心,可是他非要賤那一句,把白羽然給氣走了。
夏簡言跟在白羽然後解釋道,“我覺得,是你全都小。”
夏簡言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可是怎麼這話,聽起來特別像罵人呢。
白羽然乾脆不和夏簡言通,兩個人思維不在一個維度上,越通越心累,不如不說。
夏簡言跟在白羽然後,像是吵架追著朋友走的男朋友,他滿臉忐忑地想向白羽然解釋。
不過以夏簡言的口才,越解釋越糟糕。
冬日的機場人來人往,像夏簡言這樣帥的一塌糊塗的很,而像白羽然和夏簡言兩個帥哥疑似“小”的場面,那就更了。
很冷的地方人心有時候很熱,比如說機場一個七十多歲頭髮花白的就看不下去了,仗義執言地攔住白羽然。
“小姑娘啊,聽我一句勸。這麼冷的天,就別鬧彆扭了。那小夥子大冷天的穿這麼,會冒的。”
夏簡言一點沒有想要冒的跡象,他單手在口袋裡,著白羽然的餘溫。
由於 不知道害還是興,他的臉發燙,臉上甚至出汗了。
完全沒看到這一點,仍舊對冷著一張臉的白羽然苦口婆心道。
“小吵架不算什麼大事嘛。不管怎麼說,能一對都是有緣分,要珍惜啊。”
白羽然算是尊老,不過這老的眼神到底是不好還是太好——
“你怎麼說我是小姑娘?”
白羽然不明白馬甲為什麼掉的不明不白。
萬一被夏簡言聽到就麻煩了。
夏簡言這個人腦子一筋,肯定藏不住秘,被他知道估計全世界都要知道。
老反而因為白羽然這麼問覺得奇怪,疑地說,“你這麼漂亮,不就是個漂亮的小姑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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