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然其實是真心發問。
這已經不是一次被發現了，如果路人甲都能發現的份，那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出名，被發現的可能越來越大。
對方指明問題，才能改進問題。
白羽然是真的在虛心請教，所以的態度很好，這樣的態度讓老太太非常不好意思。
老太太真誠地說，“也謝謝你陪我這個無兒無的老太婆吃飯。我說你像個小姑娘，是因為你的氣質就是個小姑娘。”
“還是那種被很多人追求，但是自己冷心冷誰也不在乎的小姑娘。”
白羽然：……
這老有點邪乎。
白羽然心嘆，表倒是一點都沒有變，拿起桌子上的紙巾疊紙飛機，說道。
“你看的不錯的，不過我真的不是小姑娘。你說氣質，是什麼氣質？”
老太太認真地說，“氣質就是氣質。很難說，不過一看就知道。還有旁邊那個傻小子，他很喜歡你，不過貌似他自己還不知道。”
剛開始老太太還問他們關係進行到幾步。
到現在就知道是夏簡言單箭頭喜歡白羽然。
這個老太太很通嘛。
白羽然喜歡和聰明人打道，不過太聰明了也不好，勾笑笑。
“你要是當我是小姑娘，那也沒辦法，你開心就好。你一個人過來，肯定也有故事吧。”
老笑著說。
“轉移話題是吧。肯定有故事，其實我說你是孩子，還有一個特點就是，如果那個男孩子喜歡的是男孩子……”
“除非你是特殊的，否則的話他上應該有同的特質的。”
“雖然都說喜歡一個人不分別，可是我見識的上同的人太多了，這種人很高分辨。點說，就是我當了五十年的同妻。”
“如果你們是喜歡同，我真的能夠一眼看出來，這是經歷帶給我的。”
（同妻是指男同者進異婚姻後法律關係上的妻子，是同群背後更為秘的數量龐大的弱勢群。）
白羽然沒想到老太太有這種經歷，所以留意到自己和夏簡言也是因為他們看起來像是一對“同人 ”。
而且，白羽然回想一下剛才的況，穿著暖和的在前面走，穿著短袖的夏簡言在後面追。
好像搶了夏簡言的服，讓他故意挨凍一樣。
這樣的事讓人路見不平倒是也正常。
白羽然給老太太倒了杯水，輕聲說，“你丈夫，欺騙了你？你們離婚了沒，他還在這裡？ ”
老太太捧著茶杯，輕輕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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