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然面對高近兩米的男人,顯得確實“瘦弱”了點,不過這一腳,踹到整個餐廳雀無聲。
剛才還囂張到不行的男人此時瞪大眼睛看著白羽然,在一時地不相信後,他立刻覺到了憤怒。
他憤怒地站直,握拳的雙手撞,他雙眼赤紅地盯著白羽然,囂道。
“你小子,很有膽量!你想死!”
夏簡言立刻擋在白羽然邊,白羽然卻抬起手 將夏簡言推到到一邊,夏簡言當然不走,白羽然把服丟到夏簡言手中。
是纖細一點,不過這些人一個個都把當“好欺負”,那真是眼瞎啊。
白羽然角勾著淡淡的笑容,很是囂張地對剛站直的壯漢比了箇中指。
“繼續。”
餐廳的人幾乎都站起來看戲,夏簡言將貂皮大從頭上拉下來的時候,像是犀牛一樣兇猛地衝過來的壯漢已經再次飛了出去。
白羽然活活腳腕,角帶著彷彿剛睡醒的笑意,對在牆上像是掉也掉不下來的壯漢繼續勾了勾手指。
“繼續。”
壯漢氣的雙眼暴突 ,他撐著地站起來,劇烈的氣讓他如同破舊的拖拉機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臉上帶疤的壯漢已經看不過去,低聲走到他面前說道。
“你可真丟人。”
壯漢沒有扭過頭看同伴,他死死地盯著白羽然。
“滾一邊去!這個小子我今天一定要讓他明白這裡的冬天為什麼這麼冷!”
夏簡言已經蹙眉頭準備教育這個敢和白羽然囂的傢伙,白羽然再次扳住夏簡言的肩膀。
“我們之間的事,你不用手。對了如果你很閒,幫我查個酒店,我困了。”
白羽然如此氣定神閒,更顯得那暴跳如雷的壯漢分外愚蠢,而在他第五次挑戰白羽然卻以被白羽然摔到地上告終時,他已經被所有人認為是愚不可及。
白羽然拍拍手,低頭看向倒在腳邊的壯漢,揚起眉梢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“還來麼?”
壯漢重重地著氣,他不服輸還要繼續,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冷著臉拽住他的腳,將他往餐廳外面拖。
壯漢氣急敗壞地掙扎,“你幹什麼,放我下來!我今天一定要揍扁那張欠揍的臉!”
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沒想過自己的同伴會輸的這麼慘,如果打的有來有回他還能接,但是這樣分明就是被單方面吊打。
既然打不過,繼續待下去完全就是在丟人。
兩個壯高大的男人離開了餐廳,沒有他們的對比,餐廳的天花板看起來都低了些。
白羽然施施然回到座位上,夏簡言手臂撈著大對服務員說。
“喂,這麼久了,我剛才點的冷麵還沒有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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