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臨清的腦子裡嗡的一聲響,由於聯想出的可怕畫面,他覺到心跳過猛大腦一陣疼痛。
這種畫面有腦子的人都能想象出來,肯定是……是……
白羽然 ……
他對不起白羽然,他沒有保護好白羽然……
季臨清覺到呼吸都發痛,他不敢繼續去想象,可是地上那一地的狼藉都在告訴他的理智,這裡到底經歷過什麼可怕的事……
季臨清第一次這麼恨他自己清晰的頭腦,恨他只要看到任何東西都自分析的腦袋,恨他此時頭腦自出現的畫面……
那白羽然痛苦不甘心的臉。
禽,畜生,畜生不如……
季臨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移到床邊的,他的腳都是麻的,那一地狼藉的被子和服碎屑讓他要發瘋,而最讓他發瘋的還是——
他往床上去,先到了鎖鏈。
鎖鏈……
季臨清的腦子裡嗡的一聲,接著什麼藏行跡都顧不上了,他死死地抱著被子,或者說是連同被子一起抱著被子裡的人。
季臨清的手在不停的發抖,聲音更是抖無比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我沒有保護好你……沒事了,都沒事了,我來了。”
燕沈持的格比白羽然好,畢竟是常年征戰的男,他昏迷後被季臨清這麼激烈又的擁抱,弄醒了。
醒來後燕沈持被裹在被子裡,他說話外面也聽不見。
燕沈持發出的靜聽不清聲音,季臨清卻知道“白羽然”醒了,季臨清死死抱著被子,堅定地說。
“讓我對你負責吧。不管發生什麼,我都會永遠照顧你。希我來治癒你的傷痕……”
被子裡的燕沈持愣住了。
這是哪一齣?
剛從昏迷中醒過來,燕沈持的大腦還有點不太清醒,而季臨清此時心更是悲痛無比,他抱著被子,鏡片被淚水打溼。
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
“啪”一聲響。
臥室的燈亮了。
門外站著尹西陵和白羽然兩個人,他們兩個人看著屋的況都有點目瞪口呆,不過白羽然好點,白羽然拽著尹西陵悄然後退。
這個作練的像是和慕白到學校教室裡搞基的那兩位一樣,白羽然甚至很地關上門。
季臨清大腦嗡嗡的,他好像看到……白羽然站在門外?
那他手裡的是什麼東西?!
!?然羽白是不人的上床在綁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