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然前自然是裹了點東西,不然的話有兩個點也麻煩。
既然敢扮男裝,就不可能因為這點最容易暴的事餡,尤其是在舍友都是變態的況下。
不過掌心著尹西陵的,慢慢地著……
手掌心有一粒小紅豆。
仔細看去,尹西陵做著邪氣大膽還不要臉的作,那白皙的臉揹著燈不能容易看出有些發紅,白羽然一時間都有種惡趣味的衝——
忍住了。
也不是變態,某些惡趣味絕對不能有,不然一開這個頭,全宿舍都得被玩壞。
白羽然收回手,坐直對尹西陵說,“就算我們都是男人,這種作也算是X擾吧?”
尹西陵背靠在椅子上,勾著角看白羽然,笑的滿臉邪氣。
“算啊。算你擾我。”
白羽然不想理這種沒用的話,不過覺得今天的尹西陵怪怪的,難道人格分裂出國之後還能和國不太一樣?
是哪裡不一樣,白羽然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,暫時只能定義為直覺。
尹西陵怕白羽然發現他今天的異常。
尹西陵現在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發瘋的第二人格,還是掩飾的第一個人格,他挑起角對白羽然說道。
“時間不早了,今天沒空陪你多玩。我們直接走吧。”
白羽然懶懶地抬起眉梢,“去哪?”
尹西陵每次發瘋的時候就會表現出從前從未有過的智商,或者說,這只是摒棄了“自卑”之後尹西陵真正的有的能力罷了。
尹西陵站起來,將白羽然醒來後落掉在地上的外套撿起來,很自然地給白羽然披上外套之後尹西陵繼續說。
“去找慕白。”
“他現在被抓了。你肯定放心不下他。不過你要以什麼份去……我想,燕沈持應該給你安排好份了。”
白羽然能夠在燕沈持私宅裡自由進出,就說明燕沈持安排好了。
事實上,燕沈持在辦公室就觀察到了慕白所做的一切,所以這一切還都是在燕沈持的安排之中。
尹西陵這麼問白羽然,其實是想問白羽然——
你想去找燕沈持,還是我們兩個去解決?
白羽然站起來懶腰,“不打擾燕沈持和季臨清了吧,他們兩個現在應該還激烈的。我過去打擾會影響他們以後的健康。”
這點尹西陵為男人 很理解。
所以——
尹西陵走到白羽然邊站定,“所以,我們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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