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沈持靠不住,還是要靠自己。我知道慕白被關在哪裡,我們先商量一下計策吧。”
十五分鐘後。
審訊室。
白詩蹙著眉頭看著面前雙手戴著手銬的年,年的眼下有一條很明顯的疤痕,他低著頭看著地面,遍鱗傷還是一聲不吭。
白詩邊的護衛小聲說,“請您出去,我們還需要審訊一會。”
白詩在阿斯國的地位現在並不是很高,起碼明面上是這樣,做了白渺渺很久的跟班,現在白渺渺在 華夏了神病,其他人對的態度也只是略微好轉了一點而已。
白詩仔細打量著慕白,很清楚這個男人是誰。
這個男人可是和燕沈持的敵。
現在敵自己跑到這裡來,還試圖綁架——
白詩的指尖輕輕了的,看著慕白 意味深長地說。
“你拿的是塑膠刀,在華夏估計就是進派出所批評教育。”
“可是這裡不是華夏,這裡是阿斯國。我是國王的兒。所以,拿能夠造傷害的刀去威脅一名王儲,在這裡,可是要判死刑的哦。”
那比著的刀尖有和金屬很相似質,以為那是真的刀子,結果只是經過特殊理的塑膠刀而已。
在面對危險時,大驚小怪了。
慕白不說話,他不怕疼,他不怕審問,他 什麼都不怕……
他只怕找不到白羽然。
慕白一聲不吭讓白詩很無奈,“你一句話都不說,我怎麼救你咯。要知道,白羽然的朋友,也就是,我的朋友。”
是暫時沒有資格去爭取緩緩的。
是人,緩緩也是人,雖然喜歡人,可是緩緩一點都不喜歡人,所以現在想做的事,可是有趣的啊。
可惜,慕白是個木頭,怎麼勸說,慕白都一聲不吭,一點也不配合,也本不信任。
白詩也失去了耐。
如果不是看在緩緩的份兒上,憑敢威脅這一條,就會找機會把這個傢伙做掉都餵狗。
白詩站起來,殷紅的慢慢勾起一個弧度,玩味地看著慕白。
“可能是個啞。你堅持這麼久是怕連累白羽然是吧,不過我告訴你哦,白羽然現在,可能就在燕沈持的床上。”
慕白聽到這裡,一直低著的頭猛然抬起來,他那清的彷彿孩子般的眼眸裡迸出彷彿能夠殺人一般的冷。
“你……說什麼?”
慕白清澈的年音不知不覺都啞了。
白詩低笑著說道,“是真的哦。貴族想要把漂亮的年變自己的臠,這在我們國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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