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闊想過很多和自己兒講這個故事的機會,或者說,他其實很想和自己的人講述這一切,這完整的一切……可惜,都晚了。
他是個很糟糕的人,從任何意義上來講都是。
小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走,賣到了東亞到都是人販子的地方,三天吃不到一頓飯,但是一天挨最三頓打。
他記得自己父母是誰,曾經費力地想要聯絡自己的父母,想要回去,他想要家想要看到家人,那個時候無論遭多恐怖的毒打,他的心都是有希的。
可是等到他千辛萬苦終於找到這個機會之後,卻發現他丟失的這件事父母並沒有立案。
父母不要他了……
他不敢相信,他將自己攢下來的東西給一個能夠幫助他的人,讓那個人回國告訴他父母報警,不然他在國外連個份證都沒有。
可惜,那個男人回去之後悄悄聯絡他,說他父母沒有結婚,現在更是有了各自的家庭,有了各自的孩子。
他的母親因為弄丟了孩子“痛苦不已”,花費了“很久時間”才原諒了自己,而他的父親則不想提起這件事。
他們將孩子忘,也就是將過去的痛苦忘。
白闊的父母甚至沒有結婚,白闊是非婚生的,沒有戶口,現在白闊的父母都過得很面,有了新的孩子開始了新的生活。
那個替白闊傳話的男人很心疼白闊,他很清楚白闊這麼多年都經歷了什麼酷刑,也是因為對家人的思念支撐白闊活到現在。
可是和白闊的父母去提起白闊這個當年被拐的孩子後,男人被兩家人趕了出來,尤其是聽說孩子一直在國外被打……
白闊的父親抖著警告道。
“不要說了!我沒有兒子!我戶口上只有一個兒子!你有什麼證明說明這是我的孩子?!!滾!不然我告你誹謗!”
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父親的話,他現在有了面的工作,有了完整的家庭,怎麼會去找一個他自己都已經快忘記的孩子?
而白闊的母親更是聽到白闊的訊息就會發瘋,發瘋是怕對方把這件事抖出來破壞現在的家庭,而且已經強迫自己把這件事忘了。
白闊丟的時候太小,而且白闊丟了之後正好沒有了負擔,不用再做一個非婚生子的落魄媽媽,而可以為一個單,嫁給一個好人家。
而現在本質上本就不想再拿“過去的錯誤懲罰自己”。
白闊的母親給了那個男人攢的幾萬塊錢錢,略帶警告地說。
“我知道這件事很抱歉,是我們對不起他。可是,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……我也盡到做母親的責任了,只能說我們沒有繼續相的緣分吧。”
“其實,我很可憐的……他丟了這件事不怪我,他父親生下他之後就跑了。我一個人我能有什麼辦法保護孩子,人販子那麼壞,我只是個弱的人……”
“孩子的事,沒人知道。”
“當年的事我們瞞著,那個時候我在城裡打工,有個男人對我很好……孩子是非婚生生的,所以……孩子丟的事沒人知道。”
男人知道了,白闊的母親當年可能是小三,被包養的,白闊的出生完全不被祝福,甚至不人希著他消失。
而當初這個人照顧白闊,可能也是擺著過白闊問包養的男人要生活費的想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