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覺得很有道理,他眨眨眼睛,乖巧地說。
“有道理。我回去就挖。”
接著,慕白又用他乾淨的聲音說道。
“你割累了吧,我學會了,我來割吧。我絕對會割的很好。”
白羽然覺得最近太累了,玩一玩這個傢伙解的,所以白羽然拒絕了。
“不了,我來吧。割累了,換個地方割。對了你知道人類的主神經切開有多痛苦麼?”
“你幫我按著這個男人,一會他疼暈過去讓他醒過來。這個地方因為他死去的人不,他痛苦的聲必須再大一點,讓這裡的冤魂聽到。”
十分鐘後。
燕沈持帶著尹西陵和季臨清大步往這裡趕,燕沈持沉著臉,他知道那個國王腦子裡在想什麼東西,尤其是白羽然長得這麼好看——
他們趕到林子裡的時候,看到了一個被切的很有藝的渾是的男人。
男人雙眼暴突,想要說話都說不出來,一隻空的眼眶裡不斷有流出來,看到來人,衛兵想要呼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燕沈持對這個男人沒有什麼印象,他後跟著的親衛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。
“這裡玩弄男導致人慘死的傢伙,就是他。他殺了許多好看的人。”
看到衛兵的下,燕沈持仍舊不敢確定有沒有什麼事發生,他沉聲說。
“綁起來。我稍後理。”
找白羽然是最重要的。
季臨清對於這個衛兵上的傷痕很興趣,他只是看一眼就能知道白羽然到底是怎麼下手的,先幹了什麼又幹了什麼。
不過——
季臨清輕聲說,“白羽然邊還有一個人,跟著他一起行的。那個傢伙挖掉了這個衛兵的眼睛,切掉了對方的下。還在對方上刺了 一字紋。”
明顯這個人就是慕白。
之前季臨清還在看管著燕沈持,或者說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,慕白突然出現,而且慕白一上來就要殺了燕沈持。
季臨清當然是很樂意的,這種“鷸蚌相爭漁翁得利”的戲碼他很喜歡。
不過如果解決就更好了,當著他的面殺人,在這個國家他很可能也會被牽扯出去,或者說季臨清知道燕沈持和慕白任意一個人都會讓他牽扯進去。
所以季臨清為了自己活著見到白羽然,只能阻止慕白。
燕沈持也不是省油的燈,三個人爭鬥在一起,這時尹西陵又帶著人匆匆來到,一切就都了套。
尹西陵進門就大喊。
“白羽然被國王帶走了。燕沈持快來幫忙!”
尹西陵的話讓打生打死的三個人停下作,不得不說燕沈持就是個怪,他被綁著手還能一打二,甚至還在打鬥時利用作讓慕白將綁著他的束縛割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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