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沈持已經到了基地門口,憤怒在他心醞釀,他現在已經顧不了太多,緩緩在裡面,他就算死在這裡,就算毀了這國家,也要讓緩緩平安的出來!
國家對他而言是因為緩緩而重要!
如果緩緩不在,這個國家存在也沒有任何意義!
季臨清打量著這個基地門口,他發現和新聞裡說的一樣,這個國王真的是很怕死。
這麼怕死,如果死在裡面也沒人知道吧?
白羽然此時在想什麼呢,白羽然的後手是什麼呢……他要怎麼幫助白羽然!
季臨清臉蒼白,大腦飛速運轉!
尹西陵很擔心白羽然的安危,他抿著,覺時間的流逝帶走的好像是白羽然的生機一樣,很快他的眼睛就赤紅了起來。
慕白直接想要往裡面衝,可是對方 人多一時間沒有衝進去。
兩方兵力對壘,僵持了幾分鐘。
高快兩米二的男人走出來,他低頭看著擋在他面前的四個男人。
燕沈持冷冷地回視對方,抬起戴著手套的手,哪怕戰對引起國盪,他等不及了。
“來吧,你們的岳父在裡面等你們。”
高大的男人突然說出這種話,並且側讓開了一條道路。
季臨清下意識看向燕沈持,他蹙起眉頭。
“你岳父?你和誰有婚約?”
慕白二話不說,想也不想就順著隙走了進去,尹西陵抿了抿也跟上,燕沈持和季臨清兩個人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
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。
燕沈持不明白所謂的岳父是什麼意思,而且還是“你們的岳父”,這種意思更耐人尋味,這難道是一種特殊的“讓他們都死在這裡”的挑釁?
季臨清心中有一種微妙的預,他沒有說,畢竟在國外很多事他不瞭解,還是要讓燕沈持當出頭鳥去理,他在暗解決問題。
事突然發展到了一個詭異的環節。
燕沈持後的 衛兵擔心燕沈持進去到傷害,他們試圖勸誡燕沈持。
帶人強攻也是一種辦法,主帥深敵營也是一種辦法,只是後面的辦法明顯更加危險。
燕沈持對自己的衛兵簡單的代了一下,對高兩米多的男人說。
“帶路。”
他其實很懷疑白渺渺的父親是不是喪心病狂,讓他娶白詩。
嚴格說來,他們一家子人白詩和白渺渺是同一個母親,而他和白詩異父異母,這件事白詩也不知道,畢竟家族關係這樣。
而且瘋子什麼事都能做出來,這些都無所謂,他要救緩緩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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