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輕,輕地像是要把聲音給風,風再訴說給白羽然聽。
“我當時就願意拿我的命換你的命,現在亦然。只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請求,我想問,當初稽核我進無盡組織的人,是你麼?”
季臨清想要探尋白羽然的份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對於季臨清而言,如果不是剛開始懷疑白羽然在無盡組織里的份,他也不會去接近白羽然,瞭解白羽然。
對於他而言,如果是個陌生人,不管他是男是是生是死他都不會在乎。
這一切,只對於白羽然不一樣。
白羽然覺得事到如今,季臨清可以說是預料和推算到了一切的況,季臨清也早就知道了真相。
他只是在等自己一個答覆而已。
季臨清靜靜地看著白羽然,“承認在無盡組織里的份”,對季臨清而言更像是對他們關係的一種肯定。
這種話,一定要白羽然親自說才可以。
白羽然覺今天的風有點大,風將的碎髮吹到額前,角帶著笑,輕聲說——
“我去這是在表白麼?!”
教學樓上突然傳來一個男生抑不住的尖聲,這響亮的聲音瞬間將白羽然的聲音蓋了下去。
季臨清甚至都沒有讀到白羽然的口型,因為“嗯”是鼻音……
季臨清不由地咬後牙槽向教學樓上看去。
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白羽然和季臨清都差點嚇一跳。
教學樓一共六層,幾乎沒層窗戶上都趴滿了看戲的學生。
離地面遠的上面的人白羽然和季臨清看不清楚,但是低層的學生們眼睛都幾乎放著狼。
看到白羽然和季臨清停止流,八卦的男大學生們明顯很失。
“怎麼不繼續說了?!”
“米花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這是季臨清吧,加油,我看好你哦!”
“嘿嘿嘿,我覺這個地方告白是不是不太好,告白怎麼也得鮮花唱歌舉條幅吧!”
“樓上的你確定你說的不是在開業大酬賓?”
白羽然沒想到辛辛苦苦做校霸,都 沒有現在全民八卦要出名,也不想被眾人看著討論。
什麼的全是吃瓜群眾腦補的,哪兒有那種事。
而且在這裡,竟然沒有人震驚什麼“男孩子竟然喜歡男孩子”這種事。
因為周圍全部都是男孩子,男孩子喜歡男孩子什麼的,簡直太常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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