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皮白皙,穿著白襯衫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,看起來就像是個鄰家大哥哥,可是白渺渺卻無端覺到害怕。
白渺渺剋制不住地往後退了一步,雙手習慣地擋在前,厲聲問道。
“你要幹什麼?!”
尹西陵溫地笑了 ,輕聲說。
“你是神病,哦,神經病是吧?”
白渺渺聽到這裡又來了底氣,聲音大了好多分貝。
“對啊!神經病殺人不犯法你知不知道?!我告訴你,你再靠近我,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
白渺渺確實有殺人的勇氣,這種勇氣來自於一直的蠻狠和對人命的漠視,當然,還來自於自的無知。
尹西陵似乎被這句話取悅到了,他又往前走了一步,白渺渺慌慌張張後退還呼喊著保鏢,只可惜保鏢都被燕沈持踹到了地上到現在都沒爬起來。
尹西陵看著白渺渺,出溫的笑容。
“我也是神經病。”
他說著,從口袋裡小心地拿出一張診斷單,認真地說。
“而且從症狀來說,我有嚴重的人格分裂和躁鬱症,還有一些其他比起這些症狀輕一些的神經疾病。”
“你說,兩個神經病打起來,是不是誰殺了誰,都不算犯罪?因為我現在,就在發病啊。”
尹西陵有那麼溫的一張臉,說出來的話也和鄰家大哥哥一樣慢聲細語,甚至連語氣都緩慢角還帶著治癒的笑容。
白渺渺沒見過這種人!
兩個神經病如果真的打起來……
是假的神經病,而面前這個男人明顯是真的神經病啊!
人怎麼打得過男人?!
白渺渺剋制不住地尖起來。
“救命啊!你是神經病!”
尹西陵溫地勾起角,“啊,我是神經病。我剛才好像看到你口袋裡藏著刀。你是想捅白羽然麼?你是不是想割他脖子上的脈,或者捅他的心臟。”
“捅到脈,會有噴出來。”
“他的和心臟都是我的。你如果想這麼辦,我會把你想在他上做的事,一件一件地在你上都實現。”
尹西陵的聲音太溫了,音量也不大,幾乎只有白渺渺能夠聽得清楚。
白渺渺的剋制不住地抖了起來。
這個人真的是瘋子!太可怕了!怎麼有人可以用這種表說這種話?!
白羽然坐在座位上看著尹西陵笑著走向白渺渺,白渺渺瞪大眼睛和看到鬼一樣,白羽然不由地託著下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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