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地掃了一眼站在門口一臉焦急的男人們,反手將懷錶揣到口,在眾人的“簇擁”下走了出去。
他在酒館的二層。
還沒下去就聽到一樓到都是哀嚎聲,怒罵聲,他低頭往樓下看了一眼,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翹著的人。
他邊的人除了一個躺在沙發上的男人之外,其他的人都跪在地上不停地打滾。
這個囂張的人有一頭酒紅的頭髮,髮尾上翹。
燕沈持只一眼就看出來——
“緩緩……”
燕沈持忍不住低語,覺到心跳的很快,懷裡那塊還冰冷著的懷錶都要被捂熱了。
白羽然倒是沒注意二樓有誰,只是想歇歇。
白羽然翹著,踹了踹邊一個跪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的玩家。
“裝了。去把夏簡言找出來,說我了。”
這個遊戲痛覺很真實,不過那一腳也還不至於把人踹到眼淚流一臉吧,除非對方太弱了。
被踹的玩家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白羽然一眼,大聲說。
“不要!憑什麼我去找老大!我就不——你是誰啊,你為什麼這麼囂張 !你還這麼對老大說話,信不信老大打死你!”
白羽然發現這個傢伙是夏簡言的小弟。
看來夏簡言的小弟們都不怎麼聽話啊,一個個都是仗著夏簡言的名字狐假虎威惹是生非,這怎麼行呢,小弟也是要調教的嘛。
想到這裡,白羽然勾勾角,低笑著說。
“啊,我白羽然。你應該知道的吧?”
白羽然說完自己的名字之後,周圍抑不住地響起一片吸氣聲,人們的目齊刷刷地看向白羽然。
這當然不是因為白羽然的王霸之氣不可阻擋。
而是因為全服通告過,白羽然拿了遊戲裡BOSS的首殺,肯定得到了獎勵。
能夠來玩這個遊戲的人除了聖母之外,大部分人不是自己有錢就是家裡有錢,哪個玩遊戲都是大氪佬,要最強的裝備。
現在白羽然上很明顯就有這群氪佬們想要的東西。
當然,遊戲裡除了氪金拍賣裝備寶之外,還有一個得到寶的方法就是殺人奪寶。
玩全息遊戲的人主要的就是“刺激”,他們盯著白羽然的目就像獵人看到了羊,在驚呼聲過後,每個人都抑起了呼吸,好像生怕別人看穿他們的貪婪。
白羽然就知道事會這個樣子。
在首殺之後遊戲系統延遲一段時間才通報,實際上是為了保護,不然以強弩之末的力值和,絕對撐不到一群人的圍攻。
酒館的玩家都貪婪地看著白羽然,白羽然剛才踹著的人也站了起來,他忍不住低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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