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然目盯著十字路口上燒紙的人。
這個遊戲裡好像有大霧一般,天空之上漆黑一片 ,整個世界裡貌似就只有路中央一點詭異的火,和後酒館的亮。
可是白羽然試圖往 酒館走的時候,卻像是鬼打牆一樣,無論怎麼走,都會 回到這個十字路口,而酒館永遠在後。
這裡是遊戲不是現實。
遊戲裡無論發生任何事都是正常的。
這點白羽然明白,只是和西方玄幻裡的各種兇狠的怪不同,這種“燒紙”貌似是華夏鬼片裡有的場景……
白羽然不怕鬼,不過也沒見過鬼。
西方的恐怖片是不怕的,因為西方鬼的特點是殺人狂要殺掉所有他不滿意的人。
而東方的恐怖是,無論什麼鬼怪,都只看著和想要殺一個人……
面對威脅,眾生不平等,那就很不好了。
白羽然再次 回到路口,判斷著要不要出去,這時,被無視了很久的夏簡言終於開口道。
“你怎麼一直不和我說話,這種地方我們還是流點比較好吧。不然你在這裡等我,我去幫你探探路。”
夏簡言的表和平時一樣 ,不過這次他貌似知道白羽然在認真地思考問題,所以一直沒有打擾 ,到了現在他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走到白羽然邊,低下頭,直直地看向白羽然。
“你是不是害怕啊?”
“沒事的,燒紙很正常。在十字路 燒紙一般是因為十字路口通便利,家人想讓鬼差把紙錢捎給自己的親戚。這其實常見,不要怕。”
傳說十字路口是氣最重的地方,遊人間的靈魂因為無法辨明何是他的歸路,因而多徘徊在深夜的各個十字路口。
白羽然自然也知道這點,不過這條道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,可是這裡本來是西方的世界,這裡走的路大多都是馬走的土路。
而且那個傢伙燒的白的紙上面好像畫著什麼奇怪的東西。
最奇怪的當然是——
白羽然扭過頭,看了夏簡言一眼,揚起眉梢,淡淡地說。
“怕我當然不怕。不過夏簡言,你是了麼,為什麼剛才出門端在手裡的飯菜倒了,卻不把婉給扔了?”
夏簡言貌似不想放棄給煮的面,所以出門的時候還端著那碗麵。
不過可能是見到鬼被嚇著了,在路口時夏簡言把婉裡的面給倒了 ,卻還剩下一個留著些黑殘渣的婉,這個婉夏簡言一直地攥住。
聽到白羽然的話,夏簡言爽朗地笑了。
“哈哈,我忘記了。這個婉我喜歡的,你看是金碗!這個碗有意思的,扔了怪可惜的。”
夏簡言說話的時候,白羽然靜靜地看著他,看到夏簡言猛然蹙起眉頭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慢慢地抬起頭,咧起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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