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簡言很激,被抓著的老太太似乎一時間也沒明白夏簡言的意思,愣怔了一下之後重重地了咳嗽了一聲,用蒼老的聲音回答道。
“對,對,是,是他的。”
夏簡言更加激地抓著老太太的手臂。
“真的是白羽然的啊!那我必須得幫你一把了!”
黑暗的十字路口,老太太悄然出了險的笑容,白羽然在“阻攔夏簡言作死”和“在旁邊看戲”兩個選擇之中,安逸地選擇了後者。
看戲當然爽,如果能有瓜子來嗑就更爽了。
季臨清很希夏簡言被帶走,在夏簡言“勾搭”老太太的時候,季臨清已經悄然靠近了白卷卷,他的聲音很低。
“趁著夏簡言被帶走,我們走他的相反路線——”
“咔嚓”一聲骨骼被折斷的聲音打斷了季臨清的低語,接著老太太的聲音才響了起來,的聲音弱不堪,仿若一個被欺負的小。
“你,你幹什麼?!”
夏簡言低沉又熱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。
“我幫你啊!我這種尊老的熱青年,怎麼能讓白羽然的大半夜一個人出門呢?!”
老太太不能理解,“這和你打斷我的有什麼關係?!”
夏簡言更加熱解釋。
“所以我要送你回家休息啊!我知道白卷卷的死的早,所以我得幫你化灰好好休息啊!”
老太太:……
媽的變態!
白羽然沒想到夏簡言竟然有如此腦回路,這就做,極必反,蠢到盡頭也許會有急智?!
老太太被折斷一條,本來就只剩下骨骼的部現在只剩下骨頭茬子了,白羽然堵在後退的路上,老太太抱住了白羽然的小。
“救命!他是個變態!”
老太太沒說完,就被白羽然一腳踹飛。
白羽然嘆了口氣,“找我幹什麼?我就是那個死的早的白羽然啊。”
季臨清和燕沈持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夏簡言和老太太的配合,慕白沉默了半晌,突然頓悟。
“他們說的,有道理啊。”
老太太被踹飛了,接下來去哪個方向就看白羽然的指示。
白羽然也毫不客氣,認真地分析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