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都吐了,白羽然他們也快笑yue了。
季臨清的臉有些不自然,他眯起眸子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拽下了夏簡言的外套,更加快速地彎腰將這噁心的塊包在了服裡。
白羽然能夠理解季臨清想要把這個塊大卸八塊的想法,更讚賞季臨清拿夏簡言服包塊的智慧,只是——
“它還在吐,你確定手拿著沒問題?”
白羽然只是在溫馨提示。
被氣暈了腦子的季臨清就覺到自己指尖一陣溼熱,他的臉發青,也差點跟著吐了。
夏簡言的拳頭本來都快砸到季臨清的頭頂,結果看到季臨清這一副倒黴樣子,他不由地暢快大笑起來。
“這就是老的下場啊。”
燕沈持看著他們胡鬧,目落在了不遠的小房子,那棟紅的小房子門好像悄然開了一條,裡面有一顆黑漆漆的頭冒了出來。
道路的盡頭離這裡有點距離,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在窺視他們還看不太清楚,燕沈持的繃,悄然挪腳步擋在白羽然前。
白羽然抬起頭瞅了燕沈持一眼。
“好奇裡面有什麼,就去看看咯。”
燕沈持眉頭幾乎擰起來,“你在這裡等我,我去看看。萬一不安全,你們也不會傷。”
燕大將軍行果然是更優先考慮白羽然,只是不過白羽然不太需要保護,而且——
“這是個遊戲,在遊戲裡都畏首畏尾的話,那還有什麼樂趣?走走走,GOGOGO,去看看這個街道上有什麼好玩兒的。”
白羽然帶著他們往紅房子走,季臨清手裡用服包裹住的塊停止了嘔吐,它不停的想要離紅房子遠一點,好像它們就是從那裡逃出來的一樣。
道路上的塊們可能是被剛才夏簡言和季臨清的令人“清胃”的發言震住了,此時沒有一個人主靠近他們一行人,白羽然很快就到達了道路盡頭。
有趣的是,道路盡頭除了這個紅房子之外,只有一片漆黑。
燈在房子旁邊和後面消失,剩下的一切彷彿都不存在了一樣,按照遊戲來說,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個單獨的箱庭遊戲副本。
這棟紅房子看起來很奇怪,本是紅的磚牆,磚牆之外塗抹了深紅的紅油漆,白羽然準備上手去一這到底是油漆還是,慕白先出了手,刮下了一小塊料放在鼻子前聞了聞。
白羽然側目看向慕白,慕白眨眨清澈的眼睛,回答道。
“沒有味道。”
夏簡言冷笑一聲,“白痴,乾涸了也是沒有味道的好吧。你這能夠聞出什……”
夏簡言還沒說完,他後季臨清突然襲,季臨清按著夏簡言的腦袋,將夏簡言的頭按在了牆壁上,夏簡言暴怒時,季臨清不懷好意的聲音傳來。
“氣味會變,但是味道不會。你嘗一下,是什麼味道不就知道了?”
這件事,白羽然想做但是連都覺得有點不太厚道沒去做,季臨清不愧是的“靈魂伴”,直接把白羽然想做的事做了。
而更沒想到的是,夏簡言還真的了一下,然後認真回覆道。
“這個氣味,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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