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西陵很明顯不太對勁,白羽然最近的事太多,還都是大事,在和墨文前輩保持高頻率的愉快流的時候,這些男人都被忘到了角落裡。
日子和平時沒有什麼太多的區別。
白羽然天天請假,有各種理由,前幾天母豬生仔,這幾天網要奔現要回去勸,今天請假的理由是哥們難產生死危機。
白羽然換了導員,新導員沉迷於白羽然,可是每次批假條的時候表都很糾結,甚至忍不住勸勸白羽然。
“不然下個月,你骨折吧,能直接請一個月。不用每天請,你想這些理由也累的。”
白羽然單手拎著書包義正辭嚴地拒絕。
“不行,我請骨折假,結果還在場上和人打籃球,那不就說明我是找理由請假欺騙老師麼?不行不行,我是有節的。”
新導員嘆了口氣,“那你……哥們難產就不騙人了?”
白羽然眉頭一挑。
“當然!我哥們就是村裡的母豬嘛,上次沒生出來,這次難產生死危機,我一定要去看一看!”
新導員:……
夏簡言天天很聒噪,已經功讓全校都知道他是個單白羽然的暴躁基佬。
燕沈持每天堅持上課,上課的時候帶著筆記型電腦忙著理他肩負的各種事務,他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學生,所以代課老師上課總是不提問他。
畢竟大家都是學生,怎麼他看起來和個從其他世界裡來的霸道總裁似的,讓老師們很懷疑人生,懷疑現在的新生都這麼有錢,和家裡幾個礦似的。
慕白每天低著頭上網和幽魂一樣在各種角落裡,他從來不和老師目對視,總是能夠躲在老師的視線盲區裡。
季臨清為了學生會的會長,還同時做紀委的社長,每天早上白羽然都遲到睡懶覺,他天天幫白羽然簽到,態度好的讓白羽然懷疑是黃鼠狼給拜年——
不安好心。
尹西陵在眼眶紅紅之後,又恢復了自己的人夫形象,每天幫白羽然做各式泡麵,同時打五份工掙零花錢,不過,現在他可不是當年人人可以欺負的小弟了。
他已經為了大哥的——
室友。
現在尹西陵在學校食堂裡桌子,一群人看他來了,都提前把自己桌子的亮到可以做鏡子,然後跑過去幫他收拾碗筷。
學校門口的店鋪裡,所有人也對尹西陵太多好的不得了。
這讓尹西陵寵若驚。
尹西陵從未有過如此平靜的生活,這讓他覺到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一樣,連每天生活的都變得明而溫暖起來。
他嫉妒夏簡言,嫉妒宿舍裡的白羽然邊的每一個人,不過他又清晰地知道自己只要把嫉妒悄悄藏起來就好了。
他這樣出生不好活在負擔裡的人,能夠擁有就已經是這個世界給他最大的恩賜了,不過他不會埋怨任何人,他會把自己的生活過好,不辜負每天的。
尹西陵在食堂裡桌子。
勤工助學還能給學分,而且在食堂打工中午還管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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