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西陵是不可能擺白羽然的。
縱然他是真的不想讓白羽然和他一起坐火車到他貧困的家裡。
尹西陵再省錢不可能在白羽然上省。
車的臥鋪已經賣完了,尹西陵愣是出了三倍的價格,換了一張臥票。
晚上的時候,白羽然就把尹西陵抓到床上一起睡。
這種事,尹西陵不了。
……一點點也不了。
火車的床非常窄,白羽然一個人睡都夠嗆,不過側躺著,平時桀驁不馴的白羽然側躺時看起來薄薄的一片,躺下後很快就睡著了。
不得不說,宿舍裡幾乎一宿舍都是狼。
只有尹西陵算是一隻羊。
當然,這是尹西陵不人格分裂的時候。
白羽然睡的很香,手機調了靜音,就算這樣的手機螢幕仍舊一直亮個不停,上面各種人的來電幾乎就沒有斷過。
不過白羽然一個都沒有回覆。
火車車咕嚕咕嚕地碾著鐵軌,臥鋪下面傳來了中年男人的鼾聲,尹西陵小心翼翼地在小小的床鋪上,輕輕地捂住白羽然的耳朵。
尹西陵看著白羽然的睡,心慢慢充斥著滿滿的溫暖,是看著白羽然的模樣,他就能夠覺到自己的人生好像充滿了希。
家裡那些爛事他都還不想理會。
他捨不得白羽然在這種火車上委屈。
又恨不得這趟列車永遠都不會停下來。
天快亮的時候,尹西陵才反應過來,自己已經這麼看了白羽然一晚上。
這……
這被白羽然發現了,肯定以為他是變態吧。
尹西陵想著,剛要下床,白羽然卻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“看夠了沒?”
白羽然扮男裝,睡覺一向睡得不沉,能夠覺到尹西陵看了整整一個晚上,還幫捂了一個晚上的耳朵,還真是很可啊。
想著,滾了滾子,滾到了尹西陵由於一個姿勢早就僵的手臂上。
床太小了。
他們幾乎是面對面,在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