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沒有看到尹西陵家的房門,只看到了外面裡三層外三層圍了非常多的人,其中中年大爺一大堆,還有一些老頭老太太也聚在這裡看熱鬧。
看樣子,像是村子裡一大半的人都來了。
白羽然眯了眯眸子,拉開人群要走進去,人群最中央就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大喝聲。
“西陵啊!叔也是看著你長大的!你如果再打你弟弟,那我們幾個叔叔就得替你爸你媽好好教育你了!”
接著,又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。
這個中年男人聲音明顯有點幸災樂禍,可是卻擺出一副為尹西陵好的語氣。
“你們家的家務事我們是不該管,可是,你弟弟哭著求著讓我們幫他評理啊。”
“西陵啊,就算你考了好大學,也不該忘記自己的家人啊!你是哥哥,本來就該照顧弟弟們的啊!”
“你這個大學生,可真是不太行啊。你讀大學沒讀出本事,只讀出了怎麼打人?還結婚了?該不會這次回來,是被大學退學了吧?”
白羽然拉到眾人前。
看到人群中央,有一間破舊的磚房,房子上的紅磚上有一些青苔,木製的房門也破破爛爛。
門口,站著穿著白襯衫,臉有些憔悴的尹西陵。
他的站姿筆,微微低頭,表是白羽然沒有見過的冷漠。
尹西陵總是溫的、甚至有點自卑的,他面對白羽然時總會出笑容,而此時,他面無表,冷漠的彷彿他四周的人都是死人。
白羽然此時看到了最溫的人最冷漠的一面。
或者,可能尹西陵本來就是這樣冷漠的人。
他的溫,反而是為了掩飾心冷漠的偽裝,在遇到白羽然之後,他不想裝了。
尹西陵沒有看到白羽然。
他面前是四五個村子裡的壯漢,壯漢們一個個擼起袖子,擺出要教育尹西陵的模樣。
不過他們雖然氣勢洶洶,可是很明顯只是嗓門大雨點小,沒有人敢真正靠近尹西陵。
男人們後有兩個長得和尹西陵七分像,五同樣緻漂亮可是氣質卻和尹西陵完全不同的男孩兒。
他們一個捂著腫了的臉在哭。
還有一個手臂骨折了,他邊有一個穿著漂亮小子的孩子在哭。
讓白羽然吃驚的是,在兩個被打了的男孩後,站著一個老太太。
老太太心疼地看著兩個小男孩,時不時地給他們眼淚,滿臉的溫疼惜。
這個老太太白羽然在尹西陵的相簿中見過。
應該是尹西陵“死去的”。
這可真有意思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