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騎士臣服於國王腳下。
又像是……
把束縛自己的韁繩,獻給白羽然。
尹西陵很自然地說,“無論你如何待我,我都將為你而活。”
……
村子裡的人們哪裡聽到過這種炸裂的表白。
這都不是圖謀的“”。
而是一種,他們理解不了的東西。
白羽然可以拒絕。
雖然這裡都是一直欺負尹西陵的“親人”。
但是要的不是對方為的“奴隸”。
要幫尹西陵擺過去的影,而尹西陵,卻希能夠為他命運的主宰者。
白羽然抓住尹西陵的手,想將他拽起來。
可是尹西陵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。
他認真地牽著白羽然的手。
他沒有要求白羽然收留,也不奢白羽然他,他只是想奉獻自己的一切,只希,白羽然能夠接。
白羽然知道尹西陵很好……
很溫。
白羽然眼神溫下來,溫聲說,“這是不對的,我們都該為自己而活。”
尹西陵低笑著,仰頭看著白羽然,眼底的溫像是一片溫的海,海中每一片波粼粼都是對白羽然的溫。
“可是遇到你後,我就不再是我。你願意,為你而活,你若是嫌棄我,我可以——”
尹西陵沒有說完。
白羽然抓著他的手,和他姿勢一樣,單膝跪地。
尹西陵愣怔,“你……”
白羽然狼尾張揚,笑容囂張,和尹西陵膝蓋相。
另外一隻手,狠狠地抓了抓尹西陵的頭髮。
尹西陵覺自己呼吸驟停。
他眼裡是面前年那明張揚到極致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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