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沈持沒有說話，灰藍的眼睛裡更加抑。
季臨清又笑了。
“我們只是在開玩笑。白羽然是我非常重要的人，我怎麼捨得讓不舒服？”
他說“非常重要的人”的時候，目又轉向了白羽然。
那目裡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東西。
白羽然明白季臨清的固執。
明白季臨清這種人看似溫，又機關算計，實際上非常瘋狂執拗——
他看著，眼神就再說——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，但我還是會一直這樣說”。
兩個人如果在話語上爭鋒，那可以互相說很久。
可是——
沒有必要。
因為季臨清一直在進攻，可是如果一直放首，很累的。
狐狸相很累的，尤其是一個想方設法接近的粘人的狐狸。
燕沈持沒有說話。
他的左手握了，黑手套的皮革發出細微的、幾不可聞的聲。
季臨清卻忽然笑了起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，像一隻終於得逞的狐狸。
他的聲音不高不低，像在說一件輕描淡寫的小事——
“不過燕沈持，你看——我和穿的是裝。黑西裝，白襯衫，沒有領帶。這個時候，也適合結婚的。”
這句話落下去，周圍三米的空氣像是被空了一瞬。
旁邊幾個端著香檳杯的賓客同時轉過頭來。
一個穿紅禮服的貴婦捂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一個年輕男人手裡的生蠔差點掉在地上。
竊竊私語像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上來。
“同？”
“高調出櫃啊！”
“那個戴眼鏡的好溫——今天的日子也適合結婚的。”
“倒是合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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