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景:吳清漪閨房,夜深人靜。吳清漪盤坐在床上,臉上糊著厚厚一層綠不拉嘰的草藥膏——那是獨家研製的“西市秘方”,據說是用胡商那裡淘來的香料加上自家後院的薄荷搗的,敷上之後臉綠得像顆發黴的菜疙瘩。
【吳清漪腦頻道·深夜口秀版】
吳清漪(對著銅鏡,左照右照):“吳清漪啊吳清漪,你自詡‘西市小諸葛’,今天這臉可丟到波斯去了!翻車翻得車子都飛了!”
理腦:(開啟記事小本本)“覆盤開始。第一條,暗號不全就敢上——你這是勇還是莽?”
腦:(裹著小被子,只出兩隻眼睛)“觀墨那小子沒說呀,怪我羅?”
理腦:“所以你就著頭皮瞎編?啥都不知道就敢去接頭?阿爹說的家法,不記得了?‘雙蓮映水,舟行千里’——人家這暗號多風雅,多有格調!你那個‘舊綢換銀,雙蓮保命’……嘖,跟街頭賣假藥的似的,擱我我也不信!”
腦:“那不是急中生智嘛!我當時腦子轉得多快,一秒就編出新暗號!雖然土是土了點,但多接地氣啊!”
理腦:“接地氣?你那暗號接地府還差不多。人家差點沒被你送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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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腦:(小本本翻到第二頁)“第二條,現場觀察能力——號稱‘西市第一眼’,連七八個大活人蹲在巷口都沒看見?”
腦:(炸)“我哪兒知道他們那麼?!你說你一幫海匪,上來就砍人唄,多幹脆!他們不,他們提前蹲點、冒充接頭人、還帶飛鏢!飛鏢上還系紅綢子!講究得跟參加飛鏢大賽似的!這哪是海匪,這是專業特務進修班畢業的吧?”
理腦:“人家講究,你就能被埋伏?”
腦:(小聲嘟囔)“再說了,我當時注意力全在柳忠上……誰知道還有幫孫子躲在暗看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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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腦:(小本本翻到第三頁)“第三條,撤退路線——你跑就跑吧,跑進死衚衕?”
腦:(抱頭)“哪是死衚衕,那是我故意的!我那不是……想翻牆嘛……那幫傻子肯定想不到本姑娘會翻牆呀……”
理腦:“然後就被拽住腳脖子了?”
腦:(捂臉)“別提了!我當時掛在牆上,底下那孫子拽著我腳,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:完了完了,我吳清漪一世英名,今天要被人當臘拽下來了!”
理腦:“然後呢?”
腦:“然後三癲就來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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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腦:(停頓一下)“三癲那丫頭,今天確實……厲害的。”
腦:(眼睛亮起來)“是吧是吧?你也覺得?平時瘋瘋癲癲的,今天表現真不錯!”
理腦:“你呢?”
腦:(噎住)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也不錯!我跑的時候還順手扯了個銅釦呢!”
理腦:“嗯,是順手。差點把自己也順手送給海鶻幫當過年禮。”
腦:(沉默片刻,忽然小聲)“說真的……今天分析的那些話,……我當時都沒想那麼深。”
理腦:“所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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