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！”
一聲暴喝從門口傳來！
接著，一道黑影如閃電般衝了進來，橫刀一擋！“當”的一聲巨響，鄭三的短刀被震飛，進了旁邊的木柱裡！
鄭三踉蹌後退，抬頭一看，臉驟變：“裴琰！”
來人正是裴琰！
他後，一隊金吾衛士兵魚貫而，瞬間將鄭三團團圍住！
鄭三目閃，似乎想跑，但前後左右都是人，本沒有退路。他咬了咬牙，忽然咧一笑：“裴將軍，好巧啊。”
裴琰冷冷看著他，手中橫刀紋不：“鄭三，登州人氏，海鶻幫西當家，三年前潛長安，化名鄭小牛在西市碼頭扛貨，實則負責監視柳氏船隊。”他一字一句，像是在背誦戶籍冊，“昨天你們的人在波斯胡店後巷折了，今天就派你親自出馬——看來柳忠，你們很想要。”
鄭三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抓起來。”裴琰收刀鞘，轉看向吳雙雙。
吳雙雙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。吳清漪衝過來，一把抱住：“三癲！你沒事吧？有沒有傷？”
吳雙雙機械地搖頭，目落在倒在地上的柳忠上——兩個金吾衛士兵己經把他扶起來，正在包紮他手臂上的傷口。
“他......”吳雙雙艱難地開口，“柳忠他......”
“死不了。”裴琰淡淡道，“皮外傷，看著嚇人，其實不深。鄭三那一刀，我算準了位置。”
吳雙雙這才鬆了口氣，一，差點坐在地上。吳清漪眼疾手快扶住，裡罵罵咧咧：“鄭三你個王八蛋，老孃下次見了你非把你打斷！”
“下次？”旁邊被押著的鄭三忽然笑了一聲，“吳二孃，你最好盼著沒下次。今天是我手下留，換個人，你這妹妹早就沒命了。”
吳清漪一愣。
鄭三看著，眼神複雜得像一鍋燉的雜燴湯：“三年前那碗薑湯，我記著。今天這一刀，是還你的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下次，別讓我再遇見你。”
說完，他被金吾衛士兵押著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吳清漪站在原地，半天沒說話。
吳雙雙緩過勁來，扯了扯的袖子：“二姐？”
“別吵，我在消化。”吳清漪表複雜，“我三年前救過的人，現在是海鶻幫西當家，今天要來殺柳忠，結果因為一碗薑湯沒殺我，還跟我代言......這什麼狗話本子？”
“大概是《我在大唐西市湖畔救了個殺手》。”吳雙雙認真回答。“還有，他不砍你，為什麼就要砍我，我也人見人，花見花開呀！”
“......”
等鄭三被押走，柳忠也被抬去救治，裴琰卻沒有立刻離開，而是站在祆祠的院子裡，背對著吳雙雙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吳雙雙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上前去：“裴將軍，您......怎麼會在這兒？”
裴琰沒有回頭，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金吾衛三日前就找到柳忠了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吳雙雙和吳清漪異口同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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