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棚裡,只剩下宋知月和薛野兩個人。
宋知月走到飲水機旁,接了半杯溫水,輕輕喝了一口。
轉過頭,目穿過錄音室的隔音玻璃,和控制檯前的薛野對上了。
薛野穿著寬大的黑衛,鴨舌帽得很低,但那雙佈滿的眼睛卻亮得驚人。他一句話不說,也沒,就那麼隔著玻璃,直直的盯著宋知月。
兩人誰也沒開口。
薛野看著宋知月。這個人,剛才輕描淡寫的就化解了一場滅頂之災,救回了他的心。這種強大,狠狠撞進了他的心裡。
薛野向來驕傲,把音樂看得比命都重,一般的男之本打不了他。
但宋知月不一樣。
不有能唱出他作品的嗓子,更有讓他打心底裡服氣的本事。
隔著厚厚的玻璃,薛野忽然明白了,他們是同一類人。
宋知月也讀懂了他眼裡的那份狂熱。
沒有躲閃,端著紙杯,角微微一揚。需要一個足夠強的夥伴,幫在娛樂圈站穩腳跟。
薛野,就是要找的人。
宋知月放下紙杯,拿起沙發上的手袋和風,轉走向大門。
金屬大門開啟又合上,的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薛野在原地站了足有五分鐘,才猛的撥出一口氣。他一把扯下鴨舌帽扔在桌上,使勁了一頭汗溼的頭髮。
接著,薛野拉開椅子在調音臺前坐下,戴上監聽耳機。
他的雙手在麻麻的推子和旋鈕上快速作起來。
明天的全球線上釋出會就在眼前,他要把這首主打歌的後期做到最好。
螢幕上的音軌波形圖在他的作下不斷分離、重組。
當歌曲放到第二段副歌的重金屬掃弦時,薛野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他調出一條藏音軌,那是他前幾天深夜自己錄的一句低語和聲。
本來他覺得這句和聲太私人,打算在最終版本里弱化掉。
但現在。
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,看著宋知月離開的背影,薛野覺心底有團火被點燃了。
他直接推軌,將這句和聲的音量拉高了三個分貝。
把它塞進了吉他失真音效和宋知月高音轉換的隙裡。
“只為做你王座下的盾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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