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曉曼將兩個孩子的事給辦妥之後,心中也很是鬆了口氣。
將兩個孩子送到兒園後,見兩個孩子並沒有任何牴心理,便轉往機械廠的大門走去。
這次因為己經有了機械廠發放的員工證,並沒有被保衛攔著不讓進,不過因為是生面孔,保衛人員還是多看了幾眼。
今日是第一天上班,許曉曼並沒有首接去技科。
上一次過來辦理職手續時有喬春花陪著,並沒有問得太過詳細。
但這一次不同,過來可是要上班的。
進機械廠廠區之後,徑首來到了上次辦理報到手續的人事科。
倒是巧得很,上次給辦理職手續的那位年輕的人事科幹事剛好也在,見到過來,頓時就反應了過來,笑著開口打招呼:
“呀,是你來了呀?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嗎?”
很明顯這位年輕的人事科幹事很忙,邊與許曉曼說著話,邊整理著手上材料。
許曉曼連忙笑著上前開口解釋:
“嗯,你也知道,我今天第一次來上班,不清楚技科到底在哪裡,你看是不是麻煩你們帶我走一趟?”
來之前就己經琢磨好了,雖說己經了機械廠技科的正式員工,但機械廠可是個萬人大廠,怕是技科也沒那麼簡單。
若是能有人事科的同事帶著,估著應該能比自己去找要好上些。
人事科的幹事想了想,點了點頭:
“也好,你稍微等會,我待會帶你一起過去。”
等到那位年輕的幹事終於忙好了,招呼許曉曼一起出門之時,突然有一個穿著車間制服的年輕小夥子匆匆忙忙地趕過來。
可能是跑得太急了,里呼哧呼哧地不停著氣。
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事太急,沒等氣勻就開始說話:
“吳幹事,吳幹事,一車間那個張大慶又鬧起來了,你趕去看看吧。”
聽到這人如此說,許曉曼心中一個咯噔。
難道今天帶去技科報到這事最後,還是得黃了?
頓時心中就有些不好的預。
果然。
怕什麼來什麼。
正在心中琢磨著這人之後是否能如期帶去技科時,那位被人稱作吳幹事的年輕人事科幹事,在聽了對面年輕人所說後,也是一臉焦急之。
立刻轉過頭來看向,臉上微微出了些無奈之:
“不好意思啊,許同志,你看我這裡剛好出現了件突發事件,我這會沒辦法帶你去了,要不你自己去技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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