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心中也知道他另外幾個哥嫂,暗裡應當有些不滿,但他心中明鏡似的,只要他二哥二嫂沒意見,其他人他並不放在眼裡。
家中兒子多,他從小就慣會察言觀,很清楚家中況,也明白家中能有如今現狀,可不是他那個名聲在外的爸爸所能掙來的。
就在他暗暗鬆了口氣之時,突然旁邊傳來了一道悉的聲音,他瞬間明白過來,這是他那一向在飯桌上不怎麼說話的二嫂,頓時,心中一凜。
“我說爸媽,這五弟要娶媳婦是好事,能娶到他心滿意足的件,我們做哥嫂的也沒道理攔著。
只是這有些事,可得擺到明面上來。
畢竟,這個家裡,可不止五弟一個兒子,有些事若是不能一碗水端平,怕是不妥吧。
爹孃難道就不怕寒了其他兒子的心?
二老覺得我說這話對麼?”
這話其實是說給公公張明聽的。張老頭畢竟在機械廠上班,有些事自然比一個農村婦李桂萍看的長遠。
話說的也不重,但若是張老頭繼續打馬虎眼,不將的話當回事,那就別怪先禮後兵了。
許曉曼自覺自己這話己是給二老留了充足面子,但對其他人來說,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畢竟,不管是前生還是今世,這都還是第一次如此開誠佈公的發表自己的意見,且態度鏗鏘有力,不容置疑。
其他幾房雖說詫異於今日二嫂言行,但這事到底於他們有利,因此一時間,俱都低頭不語,默默吞嚥裡的飯,只當聽不見。
就連張承林可能也沒想到自己媳婦對這事的反應如此強烈,不過他一向聽媳婦的,媳婦既然如此說,自然有的道理,默默往那邊挪了挪,以示自己的支援。
反應最強烈,也是最不能接的,當屬李桂萍。
這麼多年下來,一首在家說一不二,雖說二兒子這麼多年給家中掙了不家底,但說到底,那也是兒子。
“你說什麼,老二家的,我們老兩口還沒死呢,這個家還不到你來當家做主,老五結婚,我們想花多就花多,你管的著麼你。”
可能是許曉曼這麼多年,從未忤逆過的話,這會一下子聽到二兒媳如此說,頓時有些口不擇言起來,眼神兇狠的盯著,看的出來氣的狠了,脯一聳一聳的大著氣。
聽到如此說,許曉曼心中頓時就笑了,這個婆婆雖說平時在家跋扈慣了,卻也不是個蠢的,沒想到可能被打的措手不及,竟然說出了這番話來。
果然,在聽到如此說後,原本飯桌上大部分都低頭默默不語的另外幾房人,頓時臉上出眼可見的不滿來。
特別是老三媳婦方香香與老西媳婦李翠花,臉上憤憤不平之明顯,憑什麼都是兒子,要這麼分出三六九等來。
花的可都是公中的錢,說到底,家裡那些家底,他們可都有一份的。
“媽,二嫂說的也沒錯,老五娶媳婦,我看還是得再仔細琢磨琢磨才好,別為了這個弄得家宅不寧。”
說話的是方香香,爹是隔壁大隊的大隊長,上到初中畢業,家裡條件不錯,在這個家向來說話有底氣。
不過家中一向是婆婆當家,公公又是廠裡的正式工,雖說對婆婆的偏心有些不滿,但到底不敢太過分。
“是啊,媽,老五結婚到底彩禮給多,咱家要花多錢,我看還是得說出來讓大家參詳參詳,都是家中的一份子,憑什麼我們都被矇在鼓裡。”
聽到方香香說話,一首在旁坐著的李翠花也迫不及待的開口了。
聽說老五媳婦可是公社上的, 要說彩禮會給了,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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