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比之下,我倒是更擔心你。”
沈眉莊回握住安陵容的手,聲道:“等出來了,肯定是在皇后這邊的。到時候,皇后肯定免不了說和。我也不得不做些表面功夫。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當真和好的,也就是給皇后幾分面子。
你到時候……可別多心。”
沈眉莊這一席話,聽在安陵容的心頭十分熨帖。
“姐姐能提前想到這些,還和陵容說,當真是將陵容放在心上了。
若將來果真有什麼,陵容只需要想到姐姐今日的叮囑,就什麼都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沈眉莊含笑點頭:“陵容實在是過於善解人意,難怪皇上最寵你。如今闔宮上下都在說,夏常在,都是沾了陵容你的呢。 ”
安陵容的眼睛眨了眨,臉上倒是沒有半分怯,而是噙著幾分傲的笑容,歪著頭看沈眉莊:“姐姐只說皇上寵陵容,難道姐姐就不寵陵容嗎?”
安陵容如今這理所應當的模樣,實在是讓沈眉莊歡喜。
槿汐笑著送上來一盤糕點,說是前賞下來的,配著香片吃,正好的。
安陵容如今也學了許多關於茶葉的知識,自然知道香片是普通的花茶,比不上什麼六安瓜片,雨前龍井等名貴的茶葉。
但如今的底氣,讓可以明明白白的保持自己的小好了。
明正大的讓所有人都知道,就是喜歡香片。
喜歡那來自大自然的純正的香味兒。
“呀,是松瓤鵝油卷。陵容,這可是你喜歡的點心。”
沈眉莊一面說,以免將盤子朝著安陵容的方向推過去:“前的人作倒是快,還熱著呢,又這樣香,陵容你可別貪多吃。
淺嘗輒止,剩下的讓槿汐給你打包,帶回去吃。”
“多謝姐姐,今日正想吃這個呢。到底還是陵容有口福,果真就吃到了。”
安陵容笑著就手拿了一塊,卻不想,剛聞到味兒,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湧,忙奔到痰盂邊上,大吐特吐了起來。
“小主。”
青花青瓷忙上前伺候著。
槿汐見狀,趕將那松瓤鵝油撤下去了,又點了上好的檀香,給安陵容安神。
忙活好一陣,安陵容才臉蒼白,渾力的半躺在貴妃榻上頭。
沈眉莊坐在安陵容邊,拿了一張薄毯,蓋在上,又吩咐將屋子裡的炭火撥得旺旺的。
“姐姐…… ”
安陵容眼圈兒紅紅的,十分愧疚:“擾了姐姐的雅興,實在是陵容對不起姐姐。”
沈眉莊寬道:“傻陵容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呢?虧得今日是在我這兒,若是在別地兒,指不定會鬧騰出什麼子來。你說你也真是的,上有了,還如此不經心,平白人擔心你。”
安陵容有點懵:“姐姐,陵容的小日子是月末,如今是月中,還早呢。姐姐放心,若陵容上不方便,便是姐姐召陵容來,陵容也一定珍重自己的,在延禧宮好好兒的養著的。”
。意笑的晰清裡睛眼見看都此彼,眼一了視對汐槿和莊眉沈
。了去戶門守把去出就汐槿,手揮了揮莊眉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