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好訊息確認之後,沈眉莊和安陵容都飛快的冷靜了下來。
這宮裡的孩子,沒那麼容易生下來的。
們還需要從長計議。
沈眉莊看了低眉順眼的溫實初一眼,神淡淡的:“溫大人今日來,是為著我偶風寒。至於陵容,是腸胃不適。應該如何寫脈案,如何抓藥,溫大人你知道的。”
溫實初順從磕頭:“二位小主放心,微臣明白。微臣會親自抓藥,熬藥,再親自送過去延禧宮給答應。
答應是江南人士,不適應京城的氣候,子骨氣一些,也是有的。”
沈眉莊心頭不嘆,溫實初啊,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用啊。
槿汐送了溫實初,進來滿面笑容的對安陵容賀喜。
沈眉莊正道:“槿汐,你是宮裡的老人了。這件事,只有託付給你,我心裡才放心。”
槿汐忙跪了下來:“小主切勿如此說,奴婢如今是小主的人,自然會努力為小主分憂。”
沈眉莊點頭:“約束樂道堂上下,陵容有孕的事,不許分毫。青花青瓷年紀輕,做事不如你穩妥, 還要辛苦你好好兒的和們說說,要如何照顧們家小主。”
槿汐忙領命,表示一定完任務。
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去吧,記住了,揹著人一些,切莫走了風聲。讓青花青瓷回去了也悄悄兒的,只管對外說,家小主是吹了風,腸胃涼不舒服。”
槿汐下去之後,沈眉莊就對安陵容道:“皇后如今雖因著天兒冷,免了各宮日常請安。但是初一十五,還是要去的。
延禧宮距離景仁宮又近。
蘇公公今兒說,皇上晚上來樂道堂的,不如我和皇上說你不適,讓你免了請安的規矩,今年剩下這段時間,咱們就靜養著。
等到闔宮夜宴的時候,咱們再來個喜上加喜,如何?”
安陵容眼睛一亮,卻又飛快的低下了頭,小聲說:“一切都聽姐姐的。有姐姐替陵容謀劃這些,陵容自然是安枕無憂。”
沈眉莊嗔怪:“哪兒能呢。你自己都是個制香的高手,有什麼不傷子,卻能止孕吐和噁心的方子,你只管說出來。
要用些什麼香料,無論多名貴,我總歸替你想法子的。
你如今在延禧宮,況屬實不算多好。
下冬春雖然和你好,但那一張, 是從來就停不下來的。
還有個富察儀欣虎視眈眈。
若被倆瞧出端倪來,只怕有些人就知道了。”
安陵容心頭突突一跳,莫名的張了起來:“姐姐,咱們此前推斷的人禍……陵容怕。”
沈眉莊忙安:“別怕。咱們還有娘娘呢。我回頭和娘娘個面, 咱們商量一下。
為今之計……只有將你挪到娘娘的翊坤宮,放在娘娘的眼皮子下頭,我才安心。
對了,你重新給娘娘調變的歡宜香,娘娘如何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