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 ?”
安陵容不可思議的看著夏冬春。
總覺得夏冬春是不是說錯話了。
自己一個出低,位份低的常在,哪裡就能了皇后娘娘的眼了。
再說了,富察如今只是個答應,能做的,也很有限。
沈眉莊晦的看了一眼安陵容的小腹,雖然確定們這但時間做的保工作很到位,卻也忍不住提醒安陵容:“不管怎麼說,陵容你如今也算是華妃娘娘的人了。
華妃娘娘邊,麗嬪和曹貴人都是在潛邸的時候伺候的老人了。
便是要做什麼,也不那麼容易上當。
只有你……依著娘娘這段時間對你的寵,就是麗嬪和曹貴人,也是羨慕萬分的。”
安陵容驚訝的看了一眼沈眉莊,小手輕輕的捂著。
這……娘娘這段時間,竟然是這樣寵自己的嗎?
瞬間就正了起來:“夏姐姐,可知道的訊息嗎?”
夏冬春十分得意的晃了晃腦袋,虧得今兒頭上戴的是絹花,而不是流蘇。
否則安陵容都擔心流蘇會甩到臉上。
沈眉莊很是擔心安陵容。
瞧著夏冬春這得意的樣子,忍不住就道:“好了好了,可趕的說吧。讓人心焦。”
夏冬春嘿嘿笑著:“這次我可是花了大筆的銀子了。讓人打聽好了。也多虧了富察那個大子。
不只是一次在我面前說,皇上要讓陵容在闔宮夜宴的時候獻舞。
我才多了個心眼子,讓小太監去打聽了。
可能有人覺得你的腳能傷一次,就會傷第二次,想要借你獻舞的時候,廢了你的腳呢。
在宮裡,不管這模樣長得如何,如何。
若廢了腳, 那就相當於是廢人了。
我聽說,好像是要用什麼鼓上舞。
務府那邊好像準備了一面巨大的鼓,能塞進去一張桌子呢,半人高。寬……”
夏冬春起,雙臂張開,比劃了下,又點了點頭:“嗯,應該這麼大。”
沈眉莊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。
鼓上做舞,若舞好了,自然是驚豔西座。
可若舞不好……或者是那鼓出了問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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