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碧留心看著華妃,只覺得華妃娘娘這給一個甜棗,再打一個掌的做法,比甄答應強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兒。
難怪華妃娘娘能協理六宮,這樣的手段,這樣的襟氣魄,到底也不是尋常人能擁有的了。
華妃斥責餘鶯兒,可比沈眉莊安陵容要凌厲多了。
不就是要賞人一丈紅,去給外頭要殘了的梅花添點兒。
又說什麼,紅白雪,好看的很之類的話……
三兩句,就給餘鶯兒嚇哭了,瑟瑟發抖的磕頭求饒。
夏冬春和浣碧也是心有慼慼的跪了下來。
尤其是夏冬春,原本就畏懼華妃,此刻更是瑟瑟發抖了。
是聽見一丈紅這三個字,就覺得腰部以下的部位開始搐疼痛了起來。
在心頭下定決心,回頭一定要好好兒的看著餘鶯兒,不要再讓恃寵生了。
華妃居高臨下的看了看幾人,嗓音嚴厲又帶有迫:“你們既然選擇為翊坤宮的人,就要守翊坤宮的規矩。
你們來翊坤宮,是學規矩的,可不是學本宮的囂張跋扈的。
再說了,本宮囂張跋扈,那是因為本宮有潛邸伴駕的經歷,又有和皇上相伴多年的分,還有個做大將軍的哥哥。
你們有什麼?憑什麼學本宮?”
餘鶯兒後背驚出了一冷汗。
什麼都沒有。
最近確實是盛寵,但是也知道,自己這點兒寵,別說華妃娘娘了,就是沈貴人,也是比不上的。
至於懷有孕的常在,那更加沒得比。
華妃十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:“你們都是本宮的人,不幫著本宮,讓後宮和睦也就算了,還添?你還不如一開始就去投靠皇后。”
餘鶯兒嚇得接連磕頭表忠心,表示自己以後再也不敢不顧規矩行事了。
“頌芝。”
華妃淡淡的瞥了餘鶯兒一眼,道:“餘答應以下犯上,犯宮規。罰抄宮規百遍。碧答應規勸不力,同罰。就罰看著餘答應抄宮規。什麼時候抄完了,綠頭牌什麼時候掛上去。”
餘鶯兒和浣碧忙磕頭謝恩,在心頭安自己:只是抄宮規而己,並沒有被娘娘掃地出門,也還算是好的了。
接著就聽見華妃繼續道:“欣常在,罔顧宮規,和餘答應長街喧譁,罰抄宮規五十遍,以儆效尤。綠頭牌撤了,宮規抄好,再掛上去。”
聽著各打五十大板,餘鶯兒心頭那一不悅也沒了。
從前做宮的時候,就聽見說宮規森嚴,沒當回事。
只覺得有恩寵就有一切。
如今算是知道了,欺負無寵的嬪妃,只能暗地裡,不能鬧大了,不能被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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