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佩兒神疑的模樣,浣碧輕笑搖頭:“你不明白也就罷了。只需要關注著就好了。”
佩兒擔憂的看了一眼西配殿的方向,低聲道:“其實……奴婢方才在外頭聽著那些話,總覺得……那並不是因為別的原因,才刺激了甄答應說出了那些難聽的話。
而是……甄答應心頭就是那樣想的。
只是那些香,讓甄答應不再遮掩自己心的真實想法而己。”
浣碧拿著繡花針的手略頓了頓,半晌才嘆息道:“姐姐曾經說過,若一個人心並無憎惡,便是外界如何引,也不能讓毫的憎惡流出來。
能說出那樣一番話……也不奇怪。”
佩兒點頭:“小主,奴婢不喜歡甄答應。總覺得甄答應不夠真是,虧得還是甄氏。真的是愧對自己的姓氏。”
浣碧噗嗤笑出聲,嗔怪道:“我倒是不知道,你這麼會說話的。”
佩兒不好意思的道:“都是小主調教得好。”
佩兒一面說,一面就坐在腳凳上,陪著浣碧做針線活,神中有些擔憂,不斷的朝著門口看。
浣碧好奇道:“怎麼?你在擔心流朱嗎?”
佩兒點頭:“小主才進宮不久,不知道這宮裡的宮有多可憐。說一句命如草芥,毫不過分的。流朱姐姐是甄答應的陪嫁,若甄答應把趕出去了……
便是甄答應的錯,外頭不明就裡的人也會將這一切怪在流朱姐姐上的。
甄答應方才說了,要讓流朱姐姐來我們這邊。小主,你會收留流朱姐姐的嗎?”
浣碧角噙著一抹笑容:“我大約能猜到,甄答應為什麼會讓流朱來我這邊……”
佩兒的心一陣發:“小主和流朱姐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分。若流朱姐姐過來咱們這邊伺候了…… ”
浣碧手握住了佩兒略顯冰涼的手指,低聲道:“好佩兒,你放心。便是流朱當真過來了,也不會搖到你的地位的。畢竟……對甄答應忠心耿耿。對於我……”
浣碧苦笑了一聲。
實在是太理解流朱的脾了。
這些日子,大家都住在碎玉軒。
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流朱每次見了自己,要麼假裝沒看見自己,要麼就十分敷衍的行禮,從未將自己當是正經的小主那樣來尊重的。
若果真過來了……
流朱能看在大家從小一起長大的份兒上,給幾分薄面,甚至是厚待於。
只希……莫要太辜負自己的一番心意才是。
浣碧主僕倆各有心思的做工,都在為流朱擔心。
從碎玉軒到景仁宮,甄嬛一路不管不顧的橫衝首撞,兒就不在意後還跟著一個可憐兮兮的流朱。
而流朱憋了一肚子話,不知道從何說起,甚至不敢在外人面前抬起頭,生怕人瞧見了那狼狽的模樣,人以為是甄嬛苛待。
也不敢將那些求饒的話說出口,怕被人聽見了,影響到甄嬛原本就不太好的聲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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