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姐姐就不羨慕嗎?”
安陵容反問沈眉莊,倒是讓沈眉莊愣了一瞬。
沈眉莊眼前,突然就浮現出溫實初的模樣來。
前世那一夜的旖旎,宮中詭譎之下的步步驚心,他最終為了……而付出的一切,以及那一枚祖傳的玉壺……
都在沈眉莊的眼前晃啊,晃,晃得人心酸得很。
良久,沈眉莊才幽幽的嘆了口氣:“陵容,自從咱們宮那一刻起,咱們就沒有羨慕別人的資格了。那些所謂的佳偶天,琴瑟和鳴,都離我們很遙遠了……
終咱們這一生,也不過是皇上養著的一個解悶兒用的玩意兒罷了。進宮的時候,我看見螽斯門,就知道,宮裡的人,就一個作用,繁衍子嗣。
咱們都是妾,以侍人罷了。
別的,不是咱們應該想的。”
沈眉莊眉宇間的酸,讓安陵容心疼不己。
很想抓著沈眉莊的手告訴:好姐姐,你若肯想,陵容一定豁出去了命的讓你功。
可不敢。
一來是如今並無足夠的底氣,二來是還不夠確定沈眉莊的心意。
至於溫實初,那本就不在安陵容的考慮範圍之。
若沈眉莊有意,哪裡得到溫實初拒絕?
安陵容覺得,自己有一百種法子,讓溫實初老老實實的就範。
一切,還需要從長計議。
安陵容努力讓自己笑得燦爛一些:“如今在翊坤宮,在陵容面前也就罷了。便是在娘娘面前,姐姐也切莫如此。有些秘,只有自己知道,才足夠安全。
陵容知道姐姐說的都是事實,但皇上不喜歡。
皇上喜歡咱們後宮所有人都他,圍著他轉。
哪怕,只是假裝的。”
安陵容的神太搞笑了,帶了幾分華妃的傲,卻又像是拿著骨頭去逗狗的俏皮。
沈眉莊心頭的霾也散了幾分:“這麼說來,陵容對皇上的傾慕,都是裝出來的了?”
前世安陵容臨死之前去養心殿,跪在皇上面前,首白的說出那一番鳥雀兒的言論的時候,沈眉莊就知道,安陵容的心中並無任何。
只想活的有尊嚴,讓自己活的舒坦一些。
重來一世,沈眉莊自然不敢保證安陵容心中還是這樣的想法。
倒是免不了試探。
卻不想,安陵容十分首白的拉了拉角,湊近了沈眉莊的耳畔,小聲道:“好姐姐,陵容小時候可不是大家閨秀。陵容是見過世間百態的。 那些俊俏的郎君,陵容又不是沒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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