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,陳實主收拾碗筷。
沈墨則是將院子裡收拾好的搬到堂屋。
林晚則是將給兩人做的裡拿出來,分別放在他們的床上。
“嗯?”忽然,林晚覺得有點不對,記得這屋裡好像沒有大搞衛生吧,怎麼這麼幹淨?!
特別是炕頭,一點灰都沒有,記得早上起來還看到有的……
“我記錯了??”林晚有點懵。
不確定,再看看。
隨後在房間角角落落全部都看了一遍,一塵不染……
今天和陳實不在家,只有沈墨在家。
思考良久,得出一個結論:“所以沈墨是有嚴重潔癖!!!”
看來要快點做個屋子了,不然人家得難死。
不歧視有潔癖的人,但懶,不想讓人家嫌棄。
最好是分開住,這樣才不會讓人家不舒服。
林晚甩甩頭,自己想那麼多幹什麼,人家說不定明天就離開呢!
沈墨:我好不容易勤快一次,就被冤枉潔癖了?!有人為我發聲嗎?
“叩叩”房門被敲響“晚娘,洗澡水給你打好了,你開門!”門外是陳實。
“來了!”聽到他的話,林晚應了一聲,隨後趕開門,讓他進來。
陳實一手拎著水一手拿著林晚的洗漱盆,把兌好的水倒進盆裡,“水溫剛好,晚娘你早點洗,等下水該涼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別人的好意提醒,林晚自然領。
陳實拿著水桶出去,還不忘幫忙帶上房門。
林晚則是等他出去後,將門閂閂上,窗戶也關了。
確定沒有後,便首接進空間洗漱。
這一點水,不到萬不得己,是真不想用。
別說浪費別人的好意,有源源不盡的熱水用,誰願意用一個小盆洗澡。
不過也不敢洗太久,很快就出來了。
把盆裡的水撒一些在地上,裝做剛洗完。
這才將窗戶開啟,然後開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