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老夫人這下馬威,算是徹底落空咯!”
“新夫人福氣真好!嫁了個滿心滿眼都是的良人!”
此起彼伏的打趣、羨慕、嬉笑聲響徹整個將軍府門前。
廊下的謝老夫人臉瞬間一僵,眼底的算計盡數落空,又礙於滿場賓客,只能強行維持端莊,生生下心頭不悅。
謝雲南仿若未覺周遭紛擾,懷中穩穩護著林無雙,步伐平穩踏府中,聲音低,只著耳畔輕道:
“別怕,有我在,沒人能讓你半分委屈。”
蓋頭下的林無雙耳微紅,心口滾燙,所有侷促不安盡數消散,滿滿都是安穩暖意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後續拜堂、席禮,繁瑣儀式一一走完,暮沉落,華燈初上。
喧鬧漸漸散去,靜謐雅緻的新房紅燭高燃,搖曳燭火映得滿室通紅,暖香繾綣,靜謐又旖旎。
喜娘伺候著挑開大紅蓋頭,褪去繁複沉重的冠,躬退下,輕輕合上房門,將滿室溫私盡數留給二人。
房間裡只剩跳的燭火,和相對而立的新婚夫妻。
林無雙眉眼,臉頰染著淺淺紅暈,垂著眼眸,有些張。
謝雲南緩步走到前,目溫得能溺出水來,抬手輕輕拂開鬢邊散落的碎髮,指尖溫熱輕。
他低聲開口,語氣溫繾綣:“今日,是不是嚇到你了?門口火盆的事,是母親失了分寸,委屈你了。”
林無雙抬眸他,燭照亮他俊溫潤的眉眼,輕輕搖頭,聲音:
“沒有委屈。有你護著我,我一點都不怕。只是……方才我約看出來,那火確實太旺了些。”
謝雲南眸微深,帶著幾分心疼與篤定:“府中規矩繁雜,人心各異。你初來乍到,不必勉強自己迎合任何人。
從今往後,你是我謝雲南明正娶、八抬大轎迎娶的正妻,將軍府三夫人,誰也不能給你臉看,誰也不敢刁難你。況且,等回門後,咱們就可以出去了,二哥己經說了,我們分府別住,只是往後要辛苦娘子管家了。”
林無雙心頭一暖,角不自覺揚起淺淺笑意:“我從前在家,爹孃兄長都護著我,我總無憂無慮。如今嫁來你邊,沒想到,你也這般護著我。”
謝雲南低低一笑,嗓音磁溫,緩緩握住的小手,十指相扣:“你既嫁我,我便護你一生。你的安穩歡喜,往後便是我此生第一要事。
方才母親刻意為之,我便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護著你,讓全府上下、所有賓客都看清,我謝雲南的妻子,容不得半分磋磨。”
林無雙抬眸著他眼底的深,眼底泛起細碎,輕聲問:“那……往後若是我和母親有了分歧,你會如何?”
謝雲南目堅定,毫無半分猶豫:“我會辨是非、分對錯。你子雖活潑,但不是挑事的子,若真有紛爭,我永遠站在你這邊。
孝道我守,但絕不讓你獨自氣、委屈。家是我們的家,不是你一人小心翼翼討好的地方。”
字字真誠,句句滾燙。
林無雙心口溫熱一片,又容,輕輕靠在他肩頭:
“有你這句話,我便安心了。其實我也不想惹長輩不快,我會好好孝順母親,好好打理家事,好好做你的妻子。”
謝雲南抬手輕輕擁住,懷抱溫暖安穩,紅燭搖曳,映得二人影疊纏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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