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多出一個老人,鍾良的目也隨之看去。
這個老人,鍾良也認識。
廖國樑,江安市的泰斗人,江安誰都要給他三分薄面!
“爺爺,你可算來了,你要是再不來,你孫子就得被抓走了!”廖旭忙站起來,一邊討好廖國樑,一邊用著險的笑容看向鍾良。
“他們誰敢?”廖國樑冷喝了一聲,在廖旭的攙扶下,他坐了下來。
“方鴻彬,為什麼要抓我孫子?你跟我說清楚!”
方鴻彬一臉苦笑:“廖叔,廖旭犯了事,昨晚,他放火把江安一家中醫館給燒了。”
“嗯?還有這回事?”廖國樑轉過頭瞪著廖旭。
廖旭心頭一,忙說道:“爺爺,您別聽方叔叔瞎說,我這些天連大門都沒出去過,上哪兒去放火啊?”
廖國樑眉頭一皺。
“方鴻彬,你也聽到了,我孫子說沒放火,你們請回吧!”廖國樑毫不給方鴻彬解釋的機會。
“這。”方鴻彬頓時語塞。
如果是廖旭狡辯,方鴻彬還能義正言辭的批評一番,可是,廖國樑說這樣的話,方鴻彬卻是不敢反駁!
鍾良聽到這番對話,角不勾起了一笑容。
“看來方署首是治不了他了,那行,那還是我親自來治吧!”
說完這話,鍾良對著旁的鄒宇使了個眼。
鄒宇點頭,立即拿出了手機。
“哈!好大的口氣,小夥子,說這樣的話,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?我廖家的人,你一個試試?”廖國樑冷冷的說道。
廖旭也忙開口:“爺爺,這小子就是鍾良!”
聽到鍾良這個名字,廖國樑的表頓時一變,當即便將鍾良渾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哼,我當是誰呢?原來是林家那位上門婿?”廖國樑不屑一笑,眼神冷:“鍾良,四年前跟我兒子吃飯的就是你吧?雖然你不是殺害我兒子的兇手,但我兒子卻是因你而死!”
“現在你還想欺負我孫子,你是不是覺得我廖家好欺負?”廖國樑怒目渾圓的著鍾良。
鍾良輕笑了一聲:“廖老爺子,四年前的事我深抱歉,但那件事與我無關,你兒子也不是我毒死的;而我今天來,更不是欺負你孫子!”
“就你孫子的能耐,誰能欺負得了他?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廖國樑底氣十足的說道。
其實,廖國樑心頭清楚得很。
就自己孫子這德行,放火這種事兒絕對是幹得出來的。
連方鴻彬都來了,那說不定確有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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