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鄒宇一同吃過早餐之後,鍾良便去了珠寶店,在珠寶店一直待到下午四點。
林婉月的辦公室裡,鍾良坐在沙發上,林婉月枕在鍾良的大上。
“鍾良,過會兒小若要請我們吃晚飯,說是要謝你。”林婉月放下手機,著鍾良。
鍾良點了點頭:“好,那待會兒去就是了。”
“他爸媽和弟弟也要去。”
“請我吃飯還帶家人?”鍾良表很是古怪。
“沒關係啦,他爸媽我高中那會兒就見過了,人好的。”林婉月笑著說道。
“行吧。”鍾良點了點頭。
林婉月忽然坐起來,直直的將鍾良給盯著。
穿著短,盤著坐著,白皙如玉的在空氣之中,惹人窒息。
“鍾良,你還沒代呢,你昨天到底幹嘛去了?一回來就睡覺,你是豬嗎?”林婉月瞪了鍾良一眼。
這傢伙從昨天下午睡到早上,而且今天大白天居然還喊困,這是做賊去了嗎?
“不是跟你說了嗎?給人治病去了。”鍾良無奈答道。
“我才不信呢,給人治病還能犯困?你怎麼治的?”林婉月問道。
鍾良眯著眼睛看著林婉月,角勾起了一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“你想知道?”
“嗯。”林婉月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那我就給你示範示範。”
說完這話,鍾良一把將林婉月抱進了懷裡。
右手攬住林婉月纖細的腰肢,鍾良頭一埋,低下頭注視著一臉驚慌失措的林婉月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,鍾良的心變得有些躁不安。
就在鍾良還要有進一步作的時候,林婉月用力的抓住了鍾良的手掌。
“別鬧!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?”林婉月覺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直跳。
這個傢伙,最近是越來越大膽了!
在店裡都敢這麼明目張膽,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,這多難為啊!
其實,林婉月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與鍾良目前只有夫妻之名,並未有夫妻之實,而爸媽最近對鍾良的態度也有改觀,兩人就算睡一間房,那也是名正言順的事兒。
可是,讓林婉月很無語的是,這些天,這傢伙從未提過這事兒。
這貨還是不是個男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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