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警署的人都到了,等他被抓進去,自己有的是法子對付他!
要拆散他和林婉月,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!
“真沒想到啊,這傢伙居然還是個殺人犯。”
“是啊,也不知道月姐幹嘛非要吊死在這棵樹上,這下好了,等他被抓進去,月姐就只能守活寡了!”
所有人都對鍾良指指點點。
“說我殺人,有什麼證據嗎?搞清楚事的前因後果了嗎?”鍾良語氣平靜的問道:“另外,你一個總警署的小隊長,你有權利抓我嗎?想抓我,讓你們總警署的署首來!”
鍾良份特殊,就算是犯了不該犯的事兒,也不到警署的人來抓他。
總警署,還沒有權利扣留他。
“小子,你以為你是誰?還讓署首來抓你?我我最後一次警告你,乖乖伏法!再拒捕,我會對你採取強制措施!”嶽路平不信鍾良這一套,他的職責就是抓了鍾良這個殺人犯。
一旁的林婉月有些急了。
殺人可是重罪,雖然王慶對自己圖謀不軌,但也罪不至死,況且,死的人是王慶和他的父親,如果父子倆都是鍾良殺的,那鍾良的罪行可就大了!
哪怕鍾良是個校級軍首,那麼他也難逃制裁,況且,他的職位,意味著這更是罪加一等!
“徐淮,你那天跟我說,王慶父子都是你殺的,你。你幫幫鍾良吧。”林婉月用著祈求的眼神看著徐淮。
林婉月記得很清楚,那天晚上,徐淮親口說的,他說他在總警署有人脈,就算殺了人也不怕。
所有巡警的目再一次看向了徐淮。
嶽路平也向徐淮遞來了疑的目,雖然這個案子他已經了於心了,但是現在居然還有第二個兇手在,這讓嶽路平不得不重新重視這個案子!
“小月,你搞錯了吧?我可從來沒說王慶父子是我殺的。”徐淮無恥一笑:“再說了,你家鍾良可多次承認了是他殺人救你,這跟我可沒關係!”
徐淮一字一句的說著,角的笑容變得愈發險。
徐淮不傻,他看得出來,哪怕自己使出渾解數,林婉月也不可能主與鍾良離婚,既然如此,那還不如將這個姓鐘的給法辦了。
以自己的人脈,判這小子死刑都綽綽有餘,到時候,何愁林婉月不會嫁給自己?
“徐淮,你。你怎麼能這樣?”林婉月變得更是著急了。
此時此刻,林婉月才反應過來,鍾良從一開始就沒有撒謊。
真正撒謊的是徐淮!
儘管林婉月不清楚那天晚上為何是徐淮送自己到醫院的,但是,人肯定是鍾良殺的!
“小月,我可沒說謊,你不信你問問鍾良,是不是他殺的人?”徐淮看著鍾良,眼神里充滿了挑釁。
這小子,肯定會承認!
鍾良表坦然:“沒錯,人是我殺的。”
“但那父子兩手段險至極,死了便死了,沒什麼大不了吧?”鍾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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