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沉默了將近十秒。
“賈署,你沒跟我開玩笑吧?他。他是龍帥?”嶽路平低了聲音問道,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呵?開玩笑?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?我告訴你嶽路平,要不是怕你闖出大禍,你連知道他份的資格都沒有!”電話那頭的男人叱喝道:“你現在趕把他放了,另外,他的份是特級保的,你要是敢洩出去,你就等著倒黴吧!”
嶽路平沉默不語,眼角的餘時不時看看鐘良,心頭如同翻起了驚濤駭浪一般。
之前,嶽路平猜想過,這個鍾良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份?
但是,嶽路平沒想過這小子會是龍帥!
堂堂一軍統帥,怎麼可能會這麼年輕?
“知道了。”嶽路平語氣蒼白的答道。
電話被結束通話了,嶽路平將手機還給了方鴻彬。
“嶽隊長,現在知道為什麼你沒資格抓他了吧?”方鴻彬對著嶽路平問道。
嶽路平撇了撇,遲疑了片刻,他快步走到了鍾良的後,替鍾良解開了手銬,整個過程之中,嶽路平沉默不語,臉晴不定。
要是抓錯人也就罷了,嶽路平道個歉就好,可偏偏自己抓的是堂堂龍帥,自己這個職位怕是保不住了。
“龍帥大人,你想罰就罰我吧,我是真不知道你的份,再說了,殺人這可不是小事。”嶽路平悻悻的說道。
鍾良活了一下手腕,他笑著答道:“沒想責怪你,盡忠職守,是一個好巡警。”
“這樣吧,你繼續負責理這個案子,過會兒我的人會把王慶父子倆的罪行給你,至於他們父子倆的,我丟江裡了。”鍾良的角劃過淡然的笑容。
嶽路平心頭猛地一驚。
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嶽路平自然知曉,王慶對鍾良妻子圖謀不軌,結果父子兩都死了。
但是嶽路平沒想到,鍾良會將父子兩的投江!
聯想到鍾良的份,嶽路平突然不覺得驚訝了。
侵犯堂堂龍帥之妻,這不是找死嗎?
“呃。好。”嶽路平不敢多言,只得點頭。
“既然沒什麼事,那我就先走了?”鍾良對著嶽路平笑了笑。
嶽路平忙說道:“我送您。”
片刻之後,嶽路平親自將鍾良送出警署。
鄒宇已經將鍾良的座駕開了回來,已經在警署外等著了。
從警署出來,鍾良坐上車後座。
“小宇,你去開車的時候,沒到徐淮的人嗎?”一上車,鍾良便對著鄒宇問道。
鄒宇點頭:“遇到了,不過沒有人攔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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