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良怒目渾圓的瞪著鄒宇,這則訊息,於他而言猶如驚雷!
“鍾家的人什麼時候盯上的?”鍾良開口問道。
鄒宇搖頭:“應該有一段時間了,起初是天玄會的人盯著您母親,之後是鍾家的人將您母親帶去了仁市。”
鍾良拳頭攥,臉上青筋暴起!
鍾家,這次算是先了他一步。
“鍾家現在有什麼靜嗎?”鍾良問道。
“暫時還沒有,但是,鍾運很顯然是想用您的母親做威脅。”
鍾良沉了一口氣,他沒有說話,眼神里泛起一抹冷。
鄒宇低著頭,等待著鍾良發號施令。
“派人盯著鍾家,鍾運既然想用我母親做威脅,那應該暫時不敢我母親。”鍾良不冷不淡的說道。
聽得這話,鄒宇眉頭一皺。
鄒宇本來以為鍾良會讓他帶人前去鍾家,依照龍帥的脾氣,勢必會踏平鍾家。
可是,讓鄒宇沒想到的是,龍帥僅僅只是讓自己派人盯著鍾家。
“是!”鄒宇點頭應答道。
鍾良思索了幾秒,隨後他又抬手說道: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查一查明翰集團背後的勢力,聽說明翰集團壟斷了省所有的建材行業,把明翰集團背後的底細查清楚。另外,今晚王百川東區的那家場子,派兩千軍署的人埋伏。”鍾良說道。
鄒宇一怔,隨即點頭:“是!”
鍾良對著鄒宇擺了擺手,鄒宇點頭離去。鍾良再度蹲下來吃飯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。
一旁的陳義卻是連大氣都不敢一個。
雖然鍾良喜怒不言於表,但是陳義卻是覺到了鍾良眼神深的那一怒火。
而且,鍾良一聲令下便派了兩千軍署的人出去,而且還要埋伏在王百川的場子。
鍾爺這到底是要幹嘛啊?
難道說,這幾天王百川得罪這位爺了?
“陳義。”
吃著飯的鐘良突然喊了一聲。
陳義頓時打了個激靈。
“鍾爺,我。我在。”
“你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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