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,楊建放下了手機,他戰戰兢兢的看了看鐘良,表言又止。
“你爸怎麼說?”鍾良對著楊建問道。
“我。我爸說他現在就趕過來。”楊建支支吾吾的答道。
“要多久?”
“他現在還在懷安那邊,開車過來的話,最。最要一個小時。”
“行,那就等他一個小時。”
鍾良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,再說了,這塊可不是普通的熱豆腐。
楊建獨自一人蜷到了角落,蹲下之後連大氣都不敢一個。
而鍾良三人,卻彷彿當他不存在一般,一邊吃著火鍋,一邊閒聊著。
“鍾爺,您該不會是想搶這小子老爸的生意做吧?我聽說,這傢伙老爹的沙船廠生意很大啊。”
“何止是大?凡是省南江範圍的市,這傢伙的老爹都有沙船廠,你想啊,整個南江那麼大,江裡撈不完的沙,那可都是錢啊!”王百川低了聲音說道。
鍾良笑了笑:“不是錢不錢的問題,你們應該都看到過南江上的沙船吧?”
王百川和陳義都點頭。
“你們覺得,那樣的沙船,跑一趟能載多噸?”鍾良開口問道。
王百川撇著說道:“說也能載幾十噸吧?”
“我覺得上百。”
鍾良搖頭:“一艘中型沙船限載一百噸左右,但是,就你們在江上看到的沙船,每次往返,都是三百噸以上。”
“我靠!超載了兩百噸?”陳義眼珠子都瞪圓了。
鍾良笑著點頭,沒再繼續說下去。
王百川和陳義不是傻子,他們已經明白了鍾良的意思。
每艘沙船超載兩百噸,那幾十艘沙船每天就超載幾千噸,就算南江底下有流沙,這也不經挖啊。
而且,超載帶來的利潤,這簡直就是天文數字!
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,鍾良三人已經是酒足飯飽,三人坐在桌前著煙聊天。
這時,有個小弟跑了進來。
“川爺,有個楊忠龍的男人,說是來找他兒子的。”
“那是我爸!是我爸!”蹲在角落裡的楊建聽到這個名字,立即站了起來。
王百川將目看向了鍾良。
鍾良開口說道:“把人請進來吧,順帶再搬張椅子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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