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大門口掛著一張碩大的婚禮宣傳照,紅橫幅拉了老長,前來的賓客絡繹不絕。
聽說,姜家為辦這一場婚禮,將整個星辰酒店全包了下來。
好不氣派!
“誒,這人不是鍾良嗎?聽說他當初不是把人毒死了嗎?怎麼還來參加婚禮了?”有人認出了鍾良。
“肯定是畏罪潛逃唄!這四年,這傢伙一點訊息都沒有,弄不好還在逃命呢!”一束束目朝著鍾良看來,紛紛指指點點。
“誒喲,真是膽大包天啊,殺人犯也敢來參加婚禮。”
鍾良沒有理會這些聲音,而是大搖大擺的朝著酒店大門口走去。
“龍帥,我們的人就在四周,是否要將這些人都驅散?”鄒宇小聲的在鍾良耳邊問道。
“不必了,讓他們說吧,親切的。”鍾良的角勾起了一弧度,思緒彷彿回到了四年前。
這樣的謾罵與嘲諷,鍾良四年前承了很多很多,現在再次聽到,卻又有另外一番心。
難得這些人還記得自己。
“站住!”一個聲音在人群之中響起。
鍾良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,轉過頭一看,是一張悉的面孔。
“鍾良,果然是你!你個狗東西!你居然還有臉回來?”
穿著喜服的中年男人看著鍾良的面孔,驚得瞪大了雙眼。
這人是鍾良的岳父林安平,當年鍾良逃離江安,留下一屁債,林安平對鍾良近乎是恨之骨!
好不容易債還完了,這畜生又回來了!
“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?今天是婉月大喜之日,我這個當丈夫的怎能缺席?你說對麼,爸?”鍾良平靜一笑。
“你個畜生!你沒有資格我爸!我告訴你,今天是小月大婚之日,你最好趕滾,別我人!”
林安平知道,鍾良就是個在逃殺人犯,當年他殺了人,絕對不可能現在就放出來!
這傢伙肯定還揹著罪名的!
“鍾良,你不滾是吧?行!”林安平咬牙切齒,隨後大喊:“保安!快把保安來!”
四周的人都一副看好戲的表,場面唏噓不已。
鍾良這個殺人犯也不知道去哪兒躲了四年,現在居然還敢來參加林家的婚禮,這不是往槍口上撞麼?
不一會兒,一隊穿著保安制服的小跑了過來。
“趙隊長,快把這個殺人犯抓了!押去警署!”
林安平冷笑連連,明知自己人了,這小子居然還杵在原地不跑,這不是找死是什麼?
保安隊長趙建看了看林安平,又打量了鍾良一眼,一臉諂的笑容:“林總,這小子誰啊?居然敢您的黴頭,不要命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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