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義和王百川同樣也呆住了。
酒吧裡經常有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將姑娘們弄暈帶走,但是,誰也沒想到,這杯酒里居然也有東西。
陳義也頓時恍然大悟。
難怪鍾爺一開始就怒,毫不講理,弄了半天,這酒里居然有貓膩!
“小子,你憑什麼說酒裡下藥了?”許洲的一個狗子指著鍾良喊道。
鍾良抬頭瞪著說話的男子:“非得要我對你們搜個?”
男子頓時啞口無言了,怒目渾圓的將鍾良給瞪著。
啪!啪!啪!
許洲接連鼓掌。
“好眼力!真是好眼力!沒錯,我是在酒裡放了東西,可那又怎麼著?這酒裡的東西,只會讓你妹妹更暢快更舒服。”許洲冷笑著說道:“再說了,你妹妹自己跑到這裡來玩,難不你還要怪到我頭上?”
四目對視,鍾良在許洲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挑釁。
“洲,你這可就不對了,這是我的場子,你這也太不講規矩了。”王百川撇著說道。
“講規矩?我許洲憑什麼要在你王百川面前講規矩,你算老幾啊?”許洲昂著頭將王百川給盯著。
王百川頓時不說話了,眼神里著怒火。
要不是因為這小子的背景,王百川真想把這傢伙給剁了!
許洲對著旁的男子招了招手,男子立刻掏出香菸來,還親自替許洲點上。
許洲了一口煙,對著鍾良吐了一口菸圈。
“小子,別說我許洲不給你機會,我的人差不多再有幾分鐘就到了。這樣,你現在把你妹妹拖回來,讓乖乖的把我伺候好,你敲我腦袋這事兒,我就不追究了,你覺得怎麼樣?”許洲伏下子,直直的著鍾良。
鍾良看著許洲的臉,盯了好一會兒。
突然,他抓起桌上的杯子,一掌打在了許洲的臉上!
啪!
玻璃杯子碎了許洲一臉!
而這一掌,也將許洲打翻在了桌上。
“現在不是你追不追究的問題,而是我讓不讓你活的問題。”鍾良不冷不淡的說著,一邊掉手上的碎玻璃渣子。
想要這傢伙的命,鍾良手指頭就能辦到。
對堂堂戰天統帥的兒歪心思,十條命都不夠賠的!
鍾良也不介意跟這傢伙好好玩玩。
“王八蛋!”許洲捂著自己左半邊臉,蹭起來後,他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朝著鍾良的腦袋砸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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