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之後,鍾良帶著林婉月前往國品香吃午飯。
鍾良提前找張冠預定的位置,人還沒有到,菜都已經做好了。
吃午飯的時候,林婉月就一直盯著鍾良在看。
“鍾良,就祥雲珠寶那個事兒,你確定要收購人家嗎?”林婉月小聲的問道。
鍾良笑著點頭:“祥雲珠寶的吃相太難看了,他們想在江安擴張市場,就想著先將咱們林氏珠寶的名聲搞臭,若是不將祥雲珠寶收購了,往後他們再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咱們完全是防不勝防。”
“再有,現在林氏珠寶在江安的生意已經算是很了,的確可以考慮往外市擴張。”
林婉月點了點頭吧:“好吧,爺爺他們覺得沒問題就行,反正我對這些沒什麼興趣,我老老實實上我的班就行了。”
鍾良抿著看著林婉月,淺淺的笑了笑。
“對了,你這幾天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?我總覺你有事瞞著我。”林婉月突然想到了些什麼,低了聲音問道。
之前兩天,林婉月也想問這個問題來著,但是總覺得鍾良不太對勁,有好幾次的晚上,鍾良就一直坐在房間裡的書桌前,手裡拿著一封信在看。
鍾良角的笑容緩緩凝固,遲疑了片刻,他開口答道:“我在軍中的師父去世了。”
聽得這話,林婉月表一怔。
從未聽說過鍾良在軍中還有一個師父,但是,鍾良的表,不像是在騙。
而且,林婉月能從鍾良的眼神里到一悲愴。
想必,他跟他這位師父的應該很深厚吧?
“我這位師父當初救過我,四年前,我因為毒殺軍首那個事被人追殺,一直到了北境。我參軍之後,就拜他為師了,我的醫是跟他學的,很多做人的道理也是他教給我的,我一直把他當父親看待。”鍾良語氣平靜,隨後自嘲的笑了笑:“可笑的是,昨天是他的葬禮,我卻沒有去參加。”
林婉月疑的問道:“為什麼不去啊?”
“此事說來話長了。”鍾良嘆了一口氣,臉逐漸恢復平靜,他答道:“婉月,這些事,我以後再慢慢跟你細說吧,咱們先吃飯。”
林婉月乖巧的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“人在那邊!”國品香的大門口傳來了一陣喊聲。
一群穿著白服裝的男人衝進了國品香。
為首的人立刻朝著鍾良的方向跑了過來。
“幾位先生是要用餐嗎?”一個服務員立刻上前。
“滾開!”為首的男人毫不客氣的將服務員給推開。
突然,一群人來到了鍾良的桌前,將鍾良的桌子團團圍住。
“是鍾良對吧?”為首的男人對著鍾良問道,語氣不善。
鍾良抬頭看了幾人一眼,立刻便看出這些人是武盟的人。
昨晚打的人,武盟今天就找上了自己,這速度倒也不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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