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這小子給我跑了!”許洲也喊了一聲。
所有人蜂擁而至,追到了牆外的院子裡。
鍾良可沒打算跑,院子裡的人他都打翻了一半,他雖然下手夠狠,但卻沒有要人命。
再在這個院子打下去,躺在地上的人不被他打死也被踩死了!
許巍強也從茶桌上起,朝著人群后方走去。
他倒是要看看,這小子能打翻自己多人。
許巍強自然能看出,這個姓鐘的小子下手雖狠,但卻始終留了一手沒有殺人。
可是,許巍強可不會仁慈,這小子的手,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!
所以,這小子必須要死!
十分鐘過去了!
從這個院子門口,一直到大門口,地上全部躺了一片。
從五十人到上百人!
從百人到兩百人!
武盟的人一個個倒下,整個山莊滿是慘聲!
裡面的人太多,許巍強也看不到鍾良是否傷。
但是,見到地上一片又一片自己的人,許巍強的心頭沉了又沉!
“爸,這。這小子他。”許洲更是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!
許巍強眼神充滿了怒。
堂堂武盟,竟是被一個人掃了一半的人,這傳出去面何在?
可是,許巍強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,這個時候,連他親自手都改變不了局勢。
因為場面太了,他親自手,未必能殺得了這小子。
又過了十分鐘!
鍾良從山莊,一直打到了山莊的大門口。
四百多人,僅剩下最後五十人不到!
而這五十人,已然不敢再靠近鍾良。
鍾良手中的實心長鐵都已經被打折了。
他滿頭大汗,汗水順著臉頰滾落而下,上的服已經被鍾良掉。
鍾良雖然瘦,但服一,渾上下幾乎全是稜狀分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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