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鍾良看來,對方既然是高手,那麼應該不會用些下三濫的手段,但是,他低估了對方想要殺自己的決心。
“哈哈哈,這小子怎麼也想不到,我會在這個破地方安炸彈!”
“大哥,這傢伙估計現在已經被炸灰渣子了!”
手機裡傳來了兩個男人的笑聲。
鍾良臉龐搐了一下,他看了看自己上大大小小的傷口,隨後,他對著手機說道。
“我還沒死。”
這話出口,手機那頭的兩人頓時沉默了。
鍾良語氣不冷不淡的說道:“再給你們兩個一次機會,說個地方。”
“小子,你這狗命還真是啊!”電話那頭的屠夫說道:“十幾公斤的炸彈,居然沒把你炸死?”
“我時間不多,沒有太多的心思跟你們玩,我說了,想要我的命,那得你們親自來取!”鍾良語氣沉著:“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,第一,說個地方;第二,把人放了,我讓你們離開江安。”
在鍾良打電話的時候,陳嬋也從車上下來,忙朝著鍾良小跑而來。
這邊的炸靜很大,將陳嬋都給嚇了一跳,但見到鍾良還好端端的站著,陳嬋心頭也鬆了一口氣。
不過,陳嬋可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,整個人都已經嚇壞了。
“小子,你可能不知道吧?我們來江安,那就是專門來取你命的!既然炸彈炸不死你,那行,我再發個位置給你,不過你可得想好了,到了這邊,那你可就真有來無回了。”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沉。
“只要你確保魏薇安然無恙,別說用炸彈了,你用什麼都行!”鍾良說道:“位置發我簡訊上,掛了。”
說完這話,鍾良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放下手機,鍾良的目看向了陳嬋。
陳嬋支支吾吾的道:“鍾先生,你沒事吧?”
鍾良擺了擺手:“問題不大,先上車。”
看著鍾良上破破爛爛的服,陳嬋不撇了撇。
這傢伙還真夠命大的,靜這麼大的炸彈,他居然沒有傷。
當然,陳嬋更佩服的還是鍾良的魄力!
這傢伙見了這麼大的場面之後,竟是還能如此淡定冷靜,真是個怪!
此刻,就在東郊省道十里之外的一個小村莊裡,一戶瓦房的柴房裡。
兩個男人正坐在小板凳上菸。
屠夫的打扮就像是個農民,綠的發黃的外套,腳上是沾著泥土的鞋子,而在屠夫的旁,是一個滿鬍渣子的男人,男人的材有些胖,臉上掛著憨憨的笑容。
從外表看來,本沒人能看出這兩個人有什麼不正常。
“大哥,這小子怎麼可能沒被炸死啊?而且聽他的語氣,他好像還跟個沒事人一樣!”青刀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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